“霍參軍!”
“孫校衛!”
見到李大兄和領頭的金吾衛打了招呼,不可先生也只是隨意往他們二人這處瞥了一眼后就別過頭去了。
“原來李醫監乃是孫校衛的妹子?”
李大兄和金吾衛的人說上了話,不可先生這頭卻是獨自一人坐著等消息。
等李大兄從霍參軍那里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后,他心頭著實是擔心不已,李二郎也是面目肅然,眉頭緊皺。
父子二人又去找在一旁站著的老十了解情況,待得聽了老十所說之后,李大兄就先問了一句:“你跟隨三娘日子久,她近來在太醫署可有得罪什么人?”
老十思來想去也只能對著李大兄搖了搖頭,“我只是三娘子的馬夫,太醫署里頭的事我實不了解,平日里多半都是秋香和三娘子的弟子宋茯苓跟著。”
李大兄點點頭,就又接著問:“秋香娘子傷的可重?”
“三娘子在里頭一直沒出來,吩咐了鈴蘭娘子讓我一炷香前剛熬了湯藥送進去,現下如何,我也不知。”
而偏廳矮榻上躺著的秋香,這會子仍舊是雙目緊閉,并未醒過來。
“鈴蘭,勞累你帶著露珠兒先去睡下,今夜我就守著秋香,若是她夜半起了熱,我再喊你來。”
“師傅,我一會子就讓老十往這屋里再搬個矮榻過來,今夜就讓露珠兒在這里對付一夜好了。
今兒個你們遇到這般的事,咱們睡在一起,露珠兒心里也踏實些。”
鈴蘭說完這話就去看一旁一直安靜的坐著的露珠兒,露珠兒趕緊點頭應下:“阿娘,聽鈴蘭姨母的,我今兒個就在這兒睡了。
守著秋香阿姐,我心里也踏實些。”
李三娘看著露珠兒的神情,哪里不知道她也是嚇壞了的。
李三娘點點頭,對外直接喊了老十。
老十剛進得偏廳的時候,李三娘正堂前頭的院子就直接跳下兩個黑衣人來。
分散在院子里、正堂里的不良人、金吾衛和坐在角落里等著的李大兄、李二郎幾人瞬時就手摸兵器,往那黑衣人身上看去。
“諸位,莫急,是我不良人的暗探。”
始終站在不可先生背后的駝背仆從這會子站了出來說了這么一句話來,如此眾人這才放松了神經,只不過摸著兵器的手仍未放下。
兩個黑衣人,一個站在院子里對著正堂上首坐著的不可先生行了一禮后就站定不動了。
倒是另一個黑衣人直接上前進了正堂,走近不可先生身旁,雙手遞上了一個紙卷。
不可先生坐著接了過來,就著桌上的燈盞看了起來,小小的紙卷上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字。
在場的其他人,包括李大兄、李二郎在內,還有兩隊金吾衛的首領就都想知道那紙卷上的情報到底是寫了些什么?
只不過,不可先生可不是那般好說話的,看完了紙卷上的內容,他竟是直接就著燈盞點燃了紙卷,焚毀了這份情報來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