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那些官家夫人看在三娘的份兒上才高看我們一眼?”
李大兄沒想起來李大嫂說得上回是什么,就問了一聲:“上次是怎的了?你說得是哪一次?”
李大嫂伸手輕拍了李大兄寬大的手掌一下,抬眼嗔了他一眼,嘴里慢悠悠的解釋道:“就是往刑家商隊里頭投錢入股的事兒,你忘了?
去年的分紅可是三娘替咱們這房還有阿耶阿娘拿回來的,二房的那一份兒是二弟自己去找刑家拿的。
當初蘭娘非要逼著咱們一起入股,好來減輕風險來的。
她就是只想占便宜,不想擔風險,這不才逼的阿耶阿娘不得不提前給咱們分了家?”
聽了李大嫂這一通解釋,李大兄這才明白過來,他起身找了個板凳在李大嫂的泡腳盆子前頭坐下,在水里浸濕了手后,這才伸手去給李大嫂按摩腳底來。
他一邊按一邊說:“阿娘心里都明白著呢,你和她一起在家不吃虧就成。”
說過這句話后,李大兄想了想還是加上了一句:“虎頭在外,勝男那老遠嫁過來不容易,你多看護著她些,莫要讓人欺負了去,咱們對得起虎頭就是了。”
一說起李大郎,李大嫂的心思就轉了過去,對著李大兄絮絮叨叨起來,話里話外不外乎是擔心李大郎在外的平安。
李大兄這一房在夫妻敘話,李二兄這里倒是寂靜無聲。
小五郎早就不和李二兄李二嫂睡一屋了,如今這屋子里只有李二兄李二嫂兩人住著。
李二兄就著李二嫂的洗腳水搓了搓,他心里這會子也是有些不得勁兒的。
要說李二兄心里的不得勁兒,其實不過就是他自己心里別扭罷了。
自從因著李二嫂當著李三娘的面兒說要把小五郎過繼給李三娘,李三娘厭煩了每日當值回家還要面對如此情形,看著李二嫂那滿眼算計的樣子,還得考慮李二兄的面子,顧忌著李三郎、李四郎,就有了想要帶著露珠兒搬出李家的想法。
后來,又因著露珠兒大了每日上書院讀書的問題,李三娘就直接從李家搬了出去。
往后李三娘不過就是年節或是兩旬旬休時才回李家一次了。
每回回李家她照舊是買上一些李家人愛吃的吃食,像是家里人都愛吃的燒鵝,帶上一小壺梨花白,香桂記里新出的點心什么的,留下吃頓飯食,大家一起說說話就得了。
一般都是李三娘撿著朝堂上能說的事兒同大家聊聊,一開始李三娘還會問問每人的意見,可這幾年下來,家中除了李大兄仍舊在金吾衛當值,李二郎在兵部任職之外,李家也沒有其他人在朝堂上做官的了。
如此下來,往往都是李三娘和李二郎在一起說得上話了。
這般情形也是能夠理解,李二兄心里也明白,李三娘自從做了官,那就真的和他們不一樣的了。
可理解歸理解,這接受起來還真的不太容易。
畢竟在過去,家中帶孩子最多的就是李二兄,李二郎是在李二兄面前長大的;
李三娘過去就算是天賦異稟,于行醫上有一手,可因著女娘的身份照舊是嫁了人的。
但自從李三娘和離帶女歸家,就一步步考取行醫資格,入了長安醫藥聯盟,進了不良人,起立了女娘幫扶會,還創建了新式穩婆學堂,如今又做了官入了太醫署。
李三娘是真的不一樣了。
這般的落差,李二兄心里總是有些不得勁兒的。
更別說,因著李二嫂想把小五郎過繼給李三娘,好吃李三娘的絕戶財一事,李三娘哪怕再是敬重李二兄,這終究還是對李家二房冷淡了一些。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