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秦帝并沒有去關注夏凡的心理活動，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有時間去關注夏凡的心理活動了。
仿佛像是在趕時間一般，上古秦帝繼續開口說道。
“你既是新圣，人族自當以你為主。”
“本帝已經隕落多年，沒有什么機緣能夠給予你的了，只能祝福你能夠帶領我們人族走得更遠。”
“只是遺憾，本帝終究沒能看到人族一統諸天的那一天....”
“這一生，還不夠暢快啊.....”
這位曾經帶領人族走向極致輝煌的上古人族圣皇言語之中充滿著遺憾，以及一絲難以察覺的解脫。
夏凡倒是能理解他的感受。
為了人族征戰了八萬年，直到即將坐化依舊在為人族撐起一片天來。
這位上古秦帝可以說是一生都在為了人族而付出，沒有絲毫的休息時間。
生逢亂世，他背負的東西太多太多了。
所有人都可以休息，都可以懈怠，只有他不行。
因為所有人都是在他的庇護之下才有這些資格。
現如今，人族終于再出現了一位能夠帶領人族走向頂峰的絕世強者。
數千萬年了，終于有人能夠接過他手中的大旗，繼續為人族而開路。
而他也已經坐化，再也無法為人族做任何事了。
因此也到了他這位傳奇該落幕的時候了，他也能夠真正安心的好好休息了。
“人族有你，我也就放心了.....”
秦帝虛影輕嘆一聲，言語之中多了一絲解脫之意和心滿意足之感。
“我這老骨頭，總算也能放心的走了......”
“好了，新圣已出，舊圣當隱，本帝去了......”
秦帝自顧自的將他要說的話說完，那道早已脆弱不堪的念頭真靈終于再也支撐不下去了，開始逐漸消散在虛無之中。
不過在他存在的最后一刻，這位為了人族付出了所有的上古人皇終究還是盡自己全力給夏凡送出了一份禮物。
如同秦帝之前所說的，他早已坐化多年，即便當年有所遺留到了現如今也早就消耗殆盡。
因此他能夠送給夏凡的，也就只有當年被他收集煉化，早已與他融為一體的人族信仰之力。
........
看著朝自己體內融入的人族信仰之力，夏凡那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面容此時也布滿了感慨。
這些人族信仰之力早已在無數年間，和這位秦帝徹底的融合不分彼此了。
此時秦帝虛影在消散前的最后一刻將這些東西贈予給了自己，就相當于獻祭自己來成全夏凡。
雖說夏凡并不需要秦帝這樣的獻祭，但至少這份為人族而無私奉獻至此的精神令夏凡感到十分震撼。
夏凡不得不承認，他做不到。
別說做到這種地步了，就算是讓他為人族而犧牲自己的性命，恐怕夏凡都要考量再三。
他夏凡不是圣人，也沒有秦帝這般的大愛，做不到為人族奉獻出自己的全部。
他有自己的私心，更不希望犧牲自己來成全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