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律官梁得義正辭嚴的說道。
“張家那些嫡系的死法詭異,一看就不是正常的人族功法,再說了張家老太爺不也失蹤了,不能全怪在這孩子頭上”柳老也是硬氣的說道。
無論如何,夏凡對于他有天大的恩情,他這個五階大陣師的面子就算豁出去也要保證夏凡的安全。
“笑話,說出去誰信,張家老太爺殺了自己所有的嫡系后人,你說他圖什么”梁得反駁道。
都知道張老太爺是張家的興旺的根本,那些直系親屬自然也是他的后人,你要說這老太爺把張家后人殺光了,說出去估計沒有一個人會相信。
“但是這秦政幾人也沒有證據表明就是他們”
“但是他們的確殺害了張家家主和一干嫡系,我認為這事兒跟他們脫不了干系”
“罷了,無論他們有沒有罪,都去域外參戰,活下來自然有功勛于人族,活不下來,那也是為人族盡盡力了,無論什么罪都可以免了”
“域外戰場兇險萬分,他們幾個毛頭小子怎能……”柳老還要再說,卻被一道醇厚的嗓音打斷。
“我同意,學宮弟子就應該在血和火的淬煉中成長,域外也許是一個不錯的地方”院長的聲音傳來,一時間,還想要據理力爭的柳老也只能嘆了口氣,停止繼續糾纏。
不過兩三日,還被禁足在學宮的夏凡便得知了這個消息。和他料想的差不多,張家這件大事必須要有一個結果,用來給全城的百姓交代。
若是尋常的尋仇也就罷了,但是在這過程中長家嫡系全滅,事情的性質一下子就發生了質的變化,若是處理不當,則會容易造成民怨。
因為張家雖然滅了,消亡在歷史塵埃中,但是張家曾經的部署,受過張家恩惠的人,在定西城可不少,鎮守使于情于理都要給這部分人一個合理的交代。
柳老的面子雖然大,但是也不可能讓夏凡他們安然無恙的脫身。畢竟,無規矩不成方圓。
“域外戰場兇險萬分,他們去了也是九死一生,也算是對得起張家的栽培了”梁得心中一陣唏噓。
他出身微末,得到張家老太爺賞識,一步步做到現在這個位置。就算是張家還在,鎮守使和學宮的院長都已經開口,他也無力回天,只能夠默認了。
現在張家覆滅,他自己也羽翼漸豐,也犯不著和柳老這樣的大人物過不去。
“域外戰場,顫抖吧,天人族的渣渣們,驚喜來了”夏凡在心中默念道。
逆著時光長河而上,來到這個歷史節點,兩年過去,難得的過了一段雖然有些許小小波折,但是總體確實平靜祥和的小日子。
然而,對于王者來說,從來就不應該害怕戰斗,只有在敵人的血與火之中成長才能夠更快的登臨絕巔,才能夠完成自己定下的目標。
“政哥,域外戰場,聽著就不是什么好地方,咱們是不是這就有去無回了啊”李斯開口問道。
“是啊,這么些年咱們打得最多的就是兇獸,近期最艱苦的也不過是和張家的大戰,一想到去域外戰場,我都沒有底了”秦嬴聽李斯這么一說,也看向夏凡。
“大鵬當同風而起,翱翔九天,我覺得這倒是一個難得的好地方”白起不知道什么時候走進的小院,張狂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