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干就干,因此才有了劍拉著老驢在院中各種打斗的場景。一開始還有些生疏,比如靈氣灌注在雙腿,卻使得雙腿更加沉重淪為老驢的活靶子,臉上清晰的驢子印說明一切。
又比如說,本來能夠快速躲開的攻擊,因為總想要調動靈氣參與,最終慢了半拍被老驢坐在臉上。
……
一開始,老驢是十足的勝利者,劍卻不是失敗者,雖然被虐過了千百遍,但是每一次身體對靈氣的適應都在增強,越到后來就越有一種心隨我動的感覺。
直到最后,劍發現每當老驢全力進攻的時候,只要注意力集中在眼睛上,就能夠清晰的看清楚老驢的每個慢動作。然后身體就會自然而然的隨著主人的想法做出相應的動作。
“老驢,你來呀”劍又一次移形換位,順道還在老驢屁股上拍了一下,搞得老驢一陣惡寒。
“額啊啊啊”老驢大喊一聲,含恨走進房間。從一開始的吊打劍到勢均力敵再到被完虐,老驢心里苦啊。
隨著老驢的認輸離開,原本鬧哄的院子也隨之安靜下來。劍走進屋內,拿起茶缸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坐在太師椅上休息。
“咕嚕嚕”一陣腸胃翻滾的聲音響起,老驢看向劍:你放屁!“老驢,你不要冤枉我,有本事再出去打一場”劍大聲說道。
老驢恥辱轉頭:好漢不吃眼前虧!
“咕嚕嚕”“嗚嗚嗚”“咕嚕咕”三個各具特色的聲音再次響起,三兄弟相視一笑,他媽的,原來是孩子玩了半天,媽媽沒有叫回家沒吃飯!
錦官城,泰安酒樓!名字聽著就正氣,三樓的包間內,三兄弟酒過三巡,老驢躺在一張大床上,向后靠著,巨大的肚皮此時已經圓滾滾。在其身旁,一名曼妙的女子正在給它溫柔的倒酒。
原本,泰安酒樓的小廝還阻止劍等人帶老驢上三樓,但是當劍拿出一錠一百兩的大銀錠子之后,態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一口一個大爺,滿面紅光的帶著幾人上了三樓。
“來,小桃,給哥哥倒酒咱們喝他個不醉不休”劍醉醺醺喊道,頗具魏晉風流。
包房內,鶯歌燕舞,包房外,一小廝偷偷摸摸通過窗戶眼望著老驢還有他身旁的曼妙女子,暗自神傷,感慨人不如驢。
“老驢,小柳柳,哥跟你們說,就這玩意,在我的家鄉,喝完大酒都不算啥享受,喝完大酒還得去泡澡按摩,說不得還得去酒店學英語”借著酒意,劍一陣胡話。
“大哥,要我說,對酒當歌,你說的那些泡澡按摩啥的我可都沒聽說過,大哥你家鄉哪兒的,肯定是騙人的”柳柳借著醉意反駁道。
“什么,我老趙什么時候吹過牛逼,沒有!”
“大哥,泡澡按摩我尚且能夠理解一些,你這學英語,我可不會,要不我給你唱個歌吧”柳柳說著就開始哼起來。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一首熟悉而又陌生的曲子唱完,劍更醉了。
只見他站起身,推開身邊的美嬌娘,磕磕絆絆搖搖晃晃走到老驢身前,伸手,抬起老驢下巴,雙目直視說道:
“妞兒,爺給你唱一個”
一旁,柳柳和一眾歌女隔夜飯差點就保不住。然而這些都不重要。
“天涯的盡頭是風沙,紅塵的故事叫牽掛,……”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