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紅塵客棧唱罷,窗外正值明月朗照,已有七八分醉意的劍雖說有些技巧,但是力有不逮,因此整首歌下來,可以說全是感情。
劍回頭望,竟有歌女垂淚。他想,也許個天涯淪落人,可能心中仍有牽掛,聽到自己的演唱,觸景生景了,心中某處不可觸碰的柔軟之處被輕輕觸碰了一下。
歌女靈兒,年方十八,不僅有一副好嗓音,還有著弱柳扶風一般的身材,此時垂淚,楚楚可憐。劍心想,今晚,再怎么樣,都要好好安慰安慰這位姐姐才是,多花錢也行。
“小姐姐不愧是懂音律之人,想不到我高歌一曲能夠惹得佳人垂淚,趙某唐突了”某人的紳士風度在酒精的作用下情不自禁的展現出來,很難想象就在幾分鐘前,他在調戲一頭公驢!
靈兒抬頭,雙目含羞欲言又止,臉色在紅白之間轉換,似有難言之隱。“誒,可憐的姑娘,這怎么能夠逃得過哥哥的火眼金睛,有什么苦跟哥哥說”劍在心中暗自嘆息道。
“小姐姐似乎有些難處,不妨與哥哥我說說,心中能夠好受些”劍繼續說道,言語中七分紳士三分竟有些溫柔在內,在某人看來十分討巧就是了。
“奴家怕說出來惹得公子不快,就不說了吧”靈兒說著還將腦袋別過窗口方向,微風恰如其分撩動她烏黑的發梢,十分動人。
“你盡管說,我絕不怪罪,不僅不怪罪還有賞”劍大義凜然說道。
“那奴家可說了”靈兒深吸一口氣,烏黑的眼眸閉上又快速打開,像是鼓足了勇氣。
“你說”一旁,原本醉意熏熏的老驢和柳柳也是屏氣凝神,目光殷切。
“公子唱的歌曲不能說不好,但是這嗓音,奴家家中本是屠戶,小時候父親每每殺豬時,豬叫聲與公子歌聲似乎有異曲同工之妙”靈兒說完,閉上眼睛,聽候發落。
“哈哈哈哈”老驢和柳柳聽完,一個笑得不成人形,一個四蹄朝天,碩大的實木床鋪左右搖晃,不停地撞擊木板墻。房間內一時間,忍不住的歌女們也跟著發笑,一時間竟然成了歡樂的海洋。
只有劍一個人受傷的世界達成了,某人望著窗外明月高懸,故作高深狀以掩飾尷尬。
“混蛋,不想活了”隨著大門被踹開,幾名武者模樣的人兇神惡煞的闖劍等人所在的包房,大聲呵斥。
“你算個什么東西,沒教養的狗也敢在老子面前狂吠”劍被靈兒這么一整尷尬正無處發泄,此時像是獅子發現獵物,面色不善。
“你們吵到我家大少了,你可知我家大少是何等人,還不趕緊親自去賠禮道歉”為首的一個白面武者大聲喝道。
“打擾到你們我們很抱歉,不過你這又是踹門又是狗叫的,讓我也很不爽”劍說道。
“與他們說那么多廢話干什么,把他們幾個拿下,拿到楊大少面前,不怕他們不低頭”后邊胖武者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