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劍是吧,你是不是乖乖回來認罪了”劍自黑暗中走出,映入楊軒的眼簾,楊軒先是一愣,隨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大聲說道。
“你覺得呢”劍笑容玩味的看著楊軒、灰袍老者。
“膽子不小,還不趕快跪下,本少爺興許還能夠放你一馬,看在你甚是機靈的份上讓你做我的奴仆”楊軒得意的說道。在他看來,劍定然是被兩位師父抓住,迫不得已回頭認罪,這樣的人他見多了。
雖然嘴上說著跪下就能夠放過一馬云云,然而楊軒從心眼里就沒打算放過劍等人。作為一個骨子里殘忍無情的紈绔子弟,他總是喜歡給走投無路的人一絲絲希望,然后再通過慢慢折磨最后直至其失去所有希望,這樣才有征服的快感,至于別人的生死,都是螻蟻,何談生死。
劍自然是精明而且狡猾的,從楊軒的眼中就能夠看到楊軒眼底的那份殘忍,來到這個世界多年,游走于生死之間,他太過了解這個世界的生存規則,也知道楊軒這樣的紈绔子弟是何等的殘忍,在他們眼中冒犯他們然后又落在他們手中的人和其他獵物并無不同,最終的結果都是被折磨致死,至于折磨人的花樣,超乎你的想象。
“不如這樣,你爬過來沖我磕五百個頭,我就放過你的手和腳”劍反過來對著楊軒說道。對付惡人的方法,從來都是以暴制暴最有效,當然,想要激怒他們,同樣也是用他們的方式和他們說話。
“死到臨頭還嘴硬,大師父,打斷他的雙腿,讓他爬到我跟前!”楊軒大聲對著黑暗中說道,在他的認知里還不能夠接受七境巔峰戰勝九境界強者傳說,所以他有一百個理由認為,大師父和二師父肯定是在黑暗中壓制著眼前這個桀驁不馴的冒犯者。
“啊啊啊……”一聲慘烈的叫聲響徹夜空,劍嘴里溢出鮮血,整個人踉蹌幾步,摔倒在地上,一副受了重傷的樣子。
灰袍老者眼神有些緊張又有些好奇,難不成九境強者真的恐怖如斯,就是他這個接近八境只有一步的武者都感覺不到出手的痕跡,灰袍老者心中暗暗焦急,默默地做出了等回到楊家以后一定勤加修煉,畢竟實力才是一切的根本!
“哈哈哈哈,劍,斷腿的滋味不好受吧,乖乖的,爬到少個跟前來”楊軒似乎很滿意這樣的場景,自己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夠讓自己的敵手雙腿斷掉,像一只狗一樣在地上爬行,恍惚之間楊軒竟然有一種俯仰之間天地盡在掌握之中的暢快之感,仰著頭朝著嘴里又狠狠地灌了一大口酒!
人生得意,當浮一大白!
楊軒身旁,灰袍老者眼神冷漠,看著摔倒在地的劍就像是看著一只被打斷雙腿的野兔子,仿佛下一刻,他就會變成香噴噴的烤兔。
同樣的,灰袍老者也覺得此時有些老夫聊發少年狂的意氣風發,半個月來被眼前的這小子和那頭可惡的驢惡心的心情得到了疏解。
心魔去除,當大口飲酒,大塊吃肉!
很多變故的發生往往電光火石之間,讓你來不及反應。比如,面對頂級殺手,他們不該如此掉以輕心,任由靠近,即使是爬過來的也可能是一只能夠致命的毒蛇!
刷!一陣寒光閃過,在漆黑的夜空中尤其耀眼,緊接著,剛喝下去未來得及經過食道的美酒就夾雜著血塊從灰袍老者的喉嚨處噴涌而出。
原本,以他無限接近八境的實力,稍加防范,劍都不會這么快得手。但是他們錯估了形勢,以為一片大好!然而,誰能夠想到他們之中,最強戰力早已經成為劍獵物袋中的戰利品,而他們!不過是這位獵人隨手收拾的邊角料罷了。
被割喉的人,是喊不出聲的,因為聲帶漏氣了,只能夠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楊軒看向啞巴一樣的灰袍老者,眼神驚恐的看著手持長劍的劍,嘴巴張得老大卻咿咿呀呀說不出話來,眼神中像是白日見鬼一般透著一股驚恐。
該死,驚變發生的快,人的反應同樣迅速,短暫的失神過后楊軒終于想起來自己身邊好歹還有些好手。
“殺了他,快”說著快速催動內力想要后退,遠離危險是人的本能。然而,他卻驚駭的發現自己的內力像是憑空消失一樣,無影無蹤。再起身后,楊軒一眾手下同樣驚駭的發現自己的功力盡失,宛如待宰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