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誤會了,我只是借他們的馬車一用,怎么就劫持商隊了”
“而且我可不是什么惡徒,我乃大秦中郎將王玄。”
王玄直接將自己的令牌扔了出去。
“王玄。”
那將領臉上露出幾分狐疑,緊接著想到了什么,急忙就跪了下去。
“末將見過少爺。”
這倒是把王玄搞懵了。
“當年通武侯打楚國的時候,末將為侯爺手下百夫長,沒想到今日能見到少爺。”
這下商隊的人都傻眼了。
這少年真不是什么惡徒而且好像來頭很不簡單。
“少爺,末將奉命在此駐扎,你既然路過這里,末將立刻為少爺接風洗塵。”
“不用了。”
王玄擺手拒絕。
“我有事要趕往咸陽,這樣,你可以給本少爺安排一輛馬車,再配一位馬夫。”
“末將領命。”
而在王玄走后,世家之主和一眾護院面面相覷。
過了許久,才猛然一拍大腿。
“壞了,錯過一樁大機緣。”
“他可是王賁的兒子,本來我們可以借此機會結識他,現在怕是白白浪費了這場機緣。”
那家主一說,其他人也才反應過來。
通武侯王賁的兒子啊,王家那可是大秦的柱石。
“家主,雖然我們沒和王玄攀上交情,但王玄坐過我們的車隊,就憑這一點就夠了。”一名護院說道。
從此,平原上多了一支號稱和王家少爺關系莫逆的車隊,就連土匪見了這支車隊,都躲得遠遠的,這是后話,暫且不提。
而王玄坐了專門的馬車,一路趕往咸陽。
進了咸陽城以后,發現老爹竟然不在城中。
“嬴政病重,老爹不在城中,難道是被嬴政安排去執行其他任務了”
也顧不得許多,王玄直奔皇宮而去。
皇宮里面。
聽說王玄求見,很快就有太監帶著王玄走了進去。
寢宮里。
嬴政正坐在榻上,一只手拿著雞腿,一只手拿著酒爵,吃的滿嘴流油。
王玄一進來就愣了。
“陛下,你不是快死了嗎”
嬴政胡子一瞪。
你小子會不會說話
“王玄回來了啊,快坐下,來人,給王中郎將上酒。”
“不是”
王玄急忙打斷“陛下,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有點發懵呢”
嬴政聞言,呵呵一笑。
“所謂病重,只是朕設了一個局,最近陰陽家蠢蠢欲動,朝廷內部也是暗流涌動。”
“于是朕便想出這個主意,假裝病重,好把那些藏在暗中的勢力都給引出來,然后再一網打盡。”
“可既然如此,為什么要把我召回來呢”
王玄不解道。
“你賤啊,不對,你有能力,所謂亂拳打死老師傅,別人辦案循規蹈矩,受各方掣肘,可你王玄不一樣,你這么混蛋,不,你這么有能力,一定能把那些叛逆結成的大網,一把撕開的。”
“王玄,此事辦好了,朕就把女兒許配給你。”
王玄“”
你女兒都許配給我幾次了,怎么還能循環利用啊
“陛下,能不能換個賞賜”
王玄委婉的說道。
嬴政似乎也意識到了什么,嘿嘿笑道“開個玩笑,辦好此事,朕給你加官晉爵。”
說話間,肉食和酒已經端了上來。
嬴政大手一揮“吃吧,吃完你就先回家,若有人問起,就說朕病得很嚴重,非常嚴重的那種。”
“臣懂了。”
王玄也不客氣。
吃飽喝足,王玄就走出寢宮。
嬴政看著王玄離去的背影,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王玄此人雖然平時不靠譜一點,但關鍵時候卻是股肱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