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看守天牢的將軍,擋在楊清鳳前道“請回吧,陛下有令閑雜人等,無陛下宣召不得入內。”
楊清鳳知道這回想見,那個丑八怪殿下也有些困難,但不管怎么樣也得試試。
“這些將軍能不能代為通傳一下,就說楊清鳳在外欲見殿下。”
看守天牢的將等有些聽不懂,這位朱雀神女的意思,殿下楚國何時有個殿下。
“朱雀神女本將聽得不太明白,也許是本將軍陋露寡聞,自我現楚國開國以來,好像并未出現過殿下,如果是前楚國,恐怕你是找錯了地方。”
楊清鳳一聽就有些頭痛,她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說,感覺自己有一種無力感道“勞煩你照我的話,進入天牢通報一下就行。”
將軍手握佩劍道“閑雜人等無宣召者,任何人不得入天牢一步,那是陛下的口諭,不好意思未將也是身在其內。”
楊清鳳有些無可奈何,兩次她都無法得見,那該死的丑八怪殿下,人長得丑還真是架子到不小,本姑娘又沒得罪他。
云炎身在刑部天牢內,手捂著鼻子“啊嘁”一聲,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都沒有生病,怎么會打起了噴嚏。
讓剛準備審問楊家三族老的女皇,都開始停了下來,轉身望向身后的云炎。
寧王見女皇望向云炎,拍了一下道“怎么回事,是不是昨天受了風寒”
“對啊,殿下受了風寒可不錯拖著。”
云炎急忙搖手道“真有受風寒,讓你們擔心了,只是感覺好像有人在罵我一樣。”
寧王和大司馬對于感覺的事,他們二人也是說不清,只要沒事就好。
刑部尚書林書苑直接就跪了下去道“微臣參見殿下。”
他一直以來就是相國的陣營,也根本就不知道,皇宮內竟還有個殿下存在,那站在相國的陣營,豈不是在犯上作、亂。
嚇得開始變了臉色道“啟稟陛下,殿下,微臣實乃有罪,還請陛下降罪。”
女皇看著刑部尚書跪在地面,那一副驚恐的表情道“既知你有罪,罰一年的官俸以作懲戒。”
刑部尚書林書苑,臉色才有所好轉,當即叩恩道“謝陛下的不殺之恩。”
“起身吧,楊風濤你們可知罪”
對于女皇的問話,以楊風濤為首的三人,也知道他們楊家要大禍臨頭,思付再三道。
“回陛下罪人確有不知殿下的實情,也并沒有傷及殿下分毫,只是將其丟在冰火嶺,我等認不知情之罪。”
云炎他還真不得不說,姜還是老的辣,只是一句不知情,將所有的事全都給撇清。
女皇炎悟竹看著牢中三人,他們現在只認不知情,但也確實是不知情。
但將他的曾皇孫,丟在冰火嶺一丟就是一年的時間,還算他命不該絕。
如果真死在冰火嶺中,就算整個候爵楊府也不夠賠,又豈能一句不知情而赦。
假如日后所有人,殺了她的曾皇孫,只在朕的身前說一句不知情,那就是聯的曾皇孫命不值錢啰。
“放肆,就憑你三人的一句不知情,那本皇是不是殺了你整個候爵楊府,只是一句不知情真的是冤枉,就什么事也沒有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