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炎風走到楊清鳳身前,直接無視身邊的炎寧,對著楊清鳳關心道。
“鳳兒,讓父親好好看看,是不是真沒有事。”
楊清鳳見到楊炎風后,高興的一笑道“父親我真沒有事,現在我也該走了,不然真沒法救出三位族老。”
在楊清鳳走后,皇城的城門口也只剩下,伯爵楊府一干人和炎寧。
炎寧雖然心里十分不高興,楊侯對他的無視,但心中再不高興招呼還是要打。
“楊伯父好”
楊炎風只是嗯了一聲,就帶著楊府的所有人離去,只剩下炎寧一人站在城門口,雙手緊緊的握起拳頭。
現在他終于知道楊炎風的虛偽,只不過是一個趨炎附勢之輩,要不是看在清鳳的面子上,他根本就不會理對方一眼。
炎寧親眼看著楊清鳳去往皇宮,現在現場都沒有人,他都快開始氣炸了,一拳轟在城門的墻壁之上。
整個城墻蕩起一圈火靈之光,嚇得城墻上的守城將軍一聲大吼,“大膽,何人膽敢破壞城墻防御。”
帶著十人從城墻上飛下來,士兵一個個手持長槍將,將炎寧給包圍起來。
守城將軍從士兵身后走出,這才看清面前的人,竟是肅王府的小公子,收起手中的佩劍道。
“肅王府小公子,還請你高抬貴手,如果真一不小心破壞了城墻防御陣,本將就是有十個頭也不夠掉。”
炎寧開始露出笑臉道“宋將軍果然是盡責,本公子只是試一下城墻防御,竟都驚動了將軍,相信只要有將軍在皇城一日,百姓都將會安然無禹。”
宋將軍聽到炎寧的夸贊道“肅王小公子言重了,全都快給我收起槍來,你們難道還沒看清,面前的這一位就是肅王小公子嗎,多有得罪。”
看著炎寧走后,守城的宋將軍臉上露出,一抹無人查覺的鄙視。
炎寧一回到肅王府,立馬見到他的祖父,剛準備開口時卻被肅王一手制止道。
“寧兒,祖父知道你想說什么,那云炎確實是宮中的殿下,如今我們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還有那楊炎風卻是個趨炎附勢之勢,但你想得到那楊清鳳,現在也必須得忍。”
炎寧聽得直點頭,他也知道當下的局面,只要一旦有機會,他會派人殺了那楊炎風,將一切罪行全都嫁禍給云炎,好讓清鳳親手殺了對方。
云炎回到皇宮后,先去向自己的皇曾祖母報了個平安。
在云炎準備離去,被女皇炎悟竹叫住,讓其坐在她的對面。
“炎兒,怎么見了皇曾祖母,連一刻都待不下去,不會又是想見自己那失憶的媳婦吧”
云炎接過宮女倒的水,一口將茶水全都喝得個干凈,才放下手中的茶杯道。
“皇曾祖母仙女那有,我這不是想去審那個抓住的刺客,想從對方的口中挖出,到底是誰想置我于死地。”
女皇炎悟竹看著云炎手中的茶杯,看著他剛才一口就喝完茶水道“看你剛才喝茶的樣子,一口將一杯苦茶全都喝光,連苦味都沒有嘗出來,難道你不是沒有心事,現在還在這騙皇曾祖母。”
云炎拿起手中的茶杯,將還殘留的茶水倒在嘴中,還真是像他的皇曾祖母所說一樣,茶水還真不是一般的苦。
女皇看著他皺起眉頭的樣子,人都開始笑了起來道“你可知道,皇曾祖母為何會讓宮女,給你倒一杯苦茶水喝,現在可品出是何意思”
對于女皇的問話,云炎也知其意道“皇曾祖母的意思,是想讓我靜下心來,不要被煩事擾了心境,萬事一切都是從苦中而來。”
女皇炎悟竹還真是挺高興,自己的這個曾皇孫的領悟力,不是一般的強。
“不錯,無論何事都是苦盡甜來,我們也不是普通的人家,遇事就要學會沉著冷靜應對。只有如此才能看清迷霧當中的一切,也千萬不要輕易被兒女情長牽著自己,更何況那位也不再是從前。”
在二人剛沒聊多久,女官從宮外的宮女口中得知,她們大楚的那位朱雀神女,又出現在殿下的承德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