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護院的話,四人也并沒有走開,蘇子葉走出后一抬手道“在下蘇子葉有事求見寧王,還請勞煩通報一聲。”
二人看著一行四人,特別是頭戴斗蓬的云炎心里多少有些警惕,不過看到蘇子葉一副文弱書生的樣子,只是點了點頭。
“稍等。”
兩個護院二人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人點了下頭轉身而去,其中一人右手一直放在劍柄之上,如果有什么不對勁的話,看他的樣子隨時會出手。
不久后那名護院,跟緊在寧王的身后,走到寧王府之外。
“聽護院來報,說有一個蘇子葉有事求見,走出一看還真是蘇先生,四位請。”
“寧王請。”
寧王炎悟慎在看到身著斗蓬的云炎時,他總有一種十分熟悉之感,只是對方一直蓋著臉,讓他一時真猜不出對方是誰。
那個紅衣女子他到是并不陌生,他的徒兒出事的當天晚上,在西城外他到是在遠看見過,也不知道和自己的徒兒是什么關系。
五人走到大廳之內,一群下人見有人到來,一個個都開始忙祿了起來,一些趕緊將桌子擦干凈,一些趕緊下去備茶。
“各位請坐。”
寧王的一聲請坐,下人們開始倒上茶水就站在一旁。
“不知蘇先生找本王有何要事”
蘇子葉看了一眼身旁的下手,并沒有回寧王的話。
寧王炎悟慎一揮手道“全都下去吧,沒有本王的允許,任何人不得踏入大廳一步。”
寧王剛趕走下人,剛準備關上大門時,大廳中突然闖進一位身著藍錦縭秀高領衫,貝齒般般入畫的少女一彎腰道“父王他們是”
“穎兒你有什么事,怎么不去好好修行,今年這么得空”
“父王女兒剛修行完,聽說府中有客至,怎么不介紹一下”
寧王炎悟慎一笑道“讓各位見笑了,這位是小女炎秀穎,那位是蘇子葉先生,他身旁的夏朗韻前輩,至于那二位父王還真不知。”
云炎看到現在也沒有外人,將頭上的斗蓬給揭了下來時,坐在主位上的寧王一下就站了起來。
炎秀穎對于自己父王的神情,她也知充滿不解,別人揭開斗蓬有那么大驚小怪
寧王看到云炎后,當即就從主位走了下來,他真不敢相信,自己的徒兒竟沒有事。
“師尊好”
一拳捶在云炎的胸口道“小子你藏得還真深,趕緊告訴為師這是怎么回事,昨晚在西城外可是讓我好一陣傷心,現在竟這么出現在我面前,你是想嚇死人是吧穎兒還不趕緊過來,這位就是你的云炎師兄。”
炎秀穎還真不知道,自己的父王是什么時候,還收了一位弟子。
“云炎師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