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夢!這次來皇宮找陛下,是有事相求。”接下來逍遙子就一五一十地將云蘿國發生的事情說了一個大概。
“年梟元帥的確讓人同情,朕也想幫他。國書的事情好辦,只是這十萬借兵要歸還,真的很難啊!”龍樂嫣兒說完,露出了一副無可奈何的神情來。
“啥情況?”逍遙子看見龍樂嫣兒的神情不像是說慌,于是有些急了,“這可不能開玩笑!”
“逍遙,你隨朕看了之后,就一切清楚了!”龍樂嫣兒說完,大聲道,“擺駕天牢!”
龍樂嫣兒來到了逍遙子的跟前,輕輕挽住逍遙子的胳膊,在一群太監和禁衛軍的簇擁下,邁著龍行虎步,走向了逍遙子熟悉的天牢。
來到天牢,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被關押的東昌王,對面關著的是太倉太守魏梟。
“這兩個人,你應該很熟悉吧?”龍樂嫣兒問身邊的逍遙子道。
“東昌王,魏梟!他們怎么在這里?”逍遙子轉頭望著龍樂嫣兒,“他們……”
“他們兩人戲耍朕,一個太倉太守,一個兵馬大元帥,讓他們相互交接,他們卻相互內斗,叫東昌王交出兵符,他卻說已經交給了魏梟,魏梟卻不承認龍淵交出了兵符。朕下旨東昌王龍淵,讓他從云蘿國撤兵,他卻說這是魏梟的事情。他們相互推諉!你說,他們這不是戲耍朕嗎?所以朕只好將他們兩個人請到這里來涼快涼快!”
“兵符丟了,可不是小事!這關系到中州國的穩定,如今有辦法找回來嗎?”逍遙子關切地問道。
“朕就是為這件事情煩惱著。一時半會沒有什么頭緒啊!”龍樂嫣兒眉頭緊鎖道。
逍遙子靈機一動,來到東昌王龍淵的很前,望著龍淵道:“東昌王,還認識在下嗎?”
“你是大名鼎鼎的護國大將軍,又是新一屆的丹王,誰不認識?”東昌王龍淵心中像是十五個水桶大水——七上八下,但仍舊強裝鎮定道。
“認識就好!你是中州國的兵馬大元帥,兵符是大元帥調兵遣將必不可少的信物,你真交了嗎?”逍遙子兩眼盯著東昌王龍淵的雙眼,問道。
“親手交給魏梟的。不會有錯!”龍淵死口咬定魏梟,那樣子好像是鐵定的一般。
“冤枉啊!我魏梟從未有見過兵符,連兵符是什么樣子都沒有見過!”魏梟大叫著冤屈。
“皇上,你又用什么手段從云蘿國撤兵的呢?”逍遙子很好奇地問道。
“朕接連下了十道圣旨,他們才從云蘿國撤兵回來。”龍樂嫣兒很是生氣地道,“這兩個家伙根本沒有將朕的話放在眼里,所以朕準備將這兩個人斬首示眾!以禁效尤。”
“剛剛我看了,這兩個人中,有一個人在說慌!”逍遙子很有把握地說道,“你斬首了他們,沒有證據,有一個人一定是冤死鬼!只有找到了證據,讓他心服口服,斬了那個人,他也不會冤,而另外一個人一定會心服口服!”
“話雖如此,可要找出證據來,談何容易?”龍樂嫣兒有些茫然地道。
“臣到有一個辦法,一定會讓手上有兵符的人逃不掉!”逍遙子信心百倍地道,而且還故意放開了喉嚨,生怕龍淵和魏梟兩個人都聽不到。
“好哇好哇!有護國大將軍的手段,一定會還魏梟一個清白!”魏梟興奮地嚷著道。
龍淵也接著說出跟魏梟一模一樣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