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問題大小不一,但如果真的全較真去處置,這朝局也就完全亂了。
朱景洪聽得頭皮發麻,但王培安也是明分寸的人,最后給出了嚴懲大奸大惡之人,對其余官員一律申飭罰俸的處罰。
再有兩天即過年了,大面積處罰官員也不太好,畢竟自朱景洪登基之后,已經搞過兩三次了。
倒不是說他怕了,而是事情始終要這些人去做,即便要改變當前一些不正之風,那也得一步一步來才穩妥。
“此事,由督察院處置吧,只不過……還是要一步一步來,先生當以大局為重!”
被皇帝稱作“先生”,這是天下難有的殊榮,對此王培安亦是誠惶誠恐,所以此刻不免更謙卑了許多。
至于什么叫大局為重,需要王培安自己理解,好在他明白朱景洪的擔憂,于是答道:“陛下放心,臣會徐徐處置,不至于引起震動!”
王培安是務實的理想主義者,如今已官居副都御使,而且可以專心懲治不法,對此他已是格外滿足。
“如今時辰已不早了,先生且回吧,朕……”
眼下日落西山,朱景洪接見在十分鐘前就已結束,王培安是加號進得乾清宮。
此刻事情說完,朱景洪自然要下逐客令了,他今天已忙活了一天,所以也想要好好放松一番。
哪知朱景洪才走出書案,王培安竟跟了過去,隨后道:“陛下,臣還有一事陳奏!”
“還有事?”朱景洪訝然。
“前些日子,安南巡按都御史上報,說云南廣西貴州等地,已有流民滋生難逃,臣懷疑……是因涉事三省清丈之際,有人乘機兼并土地故而生此亂象!”
清丈還在持續進行,部分省份已經完成,但大部分還在持續進行,因為這本就是很繁瑣龐雜的事。
流民產生是一個信號,如果處置不好就可能引發變亂,這種事自清丈開始已發生好幾次。
云貴那邊的情況,朱景洪大致有所掌握,但因事情太多未引起重視,如今聽王培安提醒他便正視起來。
一邊往殿外走去,朱景洪同時問道:“先生怎么看?”
“臣以為,當派一忠正之臣,前往云貴查個明白!”
朱景洪點了點頭,隨后問道:“先生自是不能去,朝廷之內還要你盯著,先生可有人舉薦?”
既然王培安提出了辦法,朱景洪便知他已有人選。
“臣舉薦監察御史李自恒!”
這個名字朱景洪有印象,但他每天經手的信息太多,也就是對此人有印象而已。
“李自恒……”
念了一遍,朱景洪方道:“既是先生舉薦,那便派他去吧,奉旨去查!”
最后四個字很重要,否則以李自恒當下的品級,去了地方上人家不會鳥他。
“陛下圣明!”王培安行禮道。
看向身側的王培安,朱景洪笑著問道:“先生可還有事?”
“這……”
見他猶豫的樣子,朱景洪便知還真有事,此刻他就暗罵自己不該問,畢竟這位王大人每天關注的事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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