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三分鐘,張松被揍得鼻青臉腫。
“好了我們還有一個賭約沒完成呢”趙大雷笑著朝萬秋刀道“萬總,差不多就行了。這小子和我還有一個賭局。萬一他輸了,到時我還要看著他履行他的諾言呢”
“哦什么諾言,說來聽聽”萬秋秋饒有興趣地笑著問道。
這時,楊雪雪搶先一步答道“這個不要臉的家伙,竟然想和趙大雷斗醫。趙神醫說,誰要是能夠治好你的病,誰就是勝出者。”
“哦這么說,這小子的意思是有信心治好我的病了”萬秋刀冷笑著朝張松瞟了一眼道。
“萬總,我錯了,我錯了,我剛才是吹牛逼的。你這病,我真的沒辦法”張松嚇得腳都在打顫了。
“沒辦法那你賭個屁,媽的給我打”萬秋刀的怒氣一下又上來了,招呼保鏢就打。
“等等,留著他半條命,等會兒好表演跳臭水溝吧”趙大雷笑著朝萬秋刀道“剛才他說了,如果他輸了,他就去跳縣城的臭水溝。”
“好,這事我來監督完成。”萬秋刀得意地笑了起來。
張松嚇得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即便如此,他仍不服氣地小聲回了一句“萬總,雖然我沒辦法治好你的病,但趙大雷也未必能夠治好如果他不能治好你的病,則說明他也沒有贏。這樣的話,我就不算輸。”
“沒毛病”萬秋刀故意作出一副很嚴肅的樣子答道。
旋即,他的目光落在了趙大雷的臉上,擠出微笑道“趙神醫,我覺得這小子說得也有一定的道理。”
顯然,他也想借這個機會,激將趙大雷把自己的癱瘓治好。
萬秋刀心里的那點花花腸子,趙大雷早就看在眼里。
這事他也不想和萬秋刀計較了,畢竟萬秋刀已經道了歉也自首了。
趙大雷將手落在了萬秋刀的肩膀上,暗運雷氣,往他身上的命門穴,猛地拍出一巴掌。
繼而又在他的玉枕穴,推拿了一陣。
隨著雷氣緩緩涌入,原本萬秋刀腰椎的幾個重要穴位,已經堵塞,血流不暢,經趙大雷一陣推拿后,立馬便通了。
這正是趙
大雷的高明之處。
萬秋刀并非真正意義上的腰斷了,而是被趙大雷拿住了幾個要穴,導致他的腰椎血流不暢。
如此一來,整個下半身就出現了失去知覺的癥狀。看起來,也就和癱瘓了一樣。
十分鐘后,萬秋刀的雙腿開始有了知覺。
“咦我的腿竟然有感覺了秘書,快,快扶我起來。”
萬秋刀激動不已地朝身旁的秘書招了招手,與此同時,他試著自己站起來。
“老板,您慢一點。”秘書一個前傾,快步走過去扶住了萬秋刀。
就在她的手剛搭在萬秋刀的雙臂上時,卻見萬秋刀用力甩開了她。
“不用扶我自己來。”
萬秋刀輕輕邁動著步子,緩緩朝前走去,很快便見他大踏步地朝前走了起來。
“天哪,我竟然可以自己走了。這腿一點也不痛了。太厲害了”萬秋刀越走越快,基本上和正常人沒有區別了。
見到這一幕,現場的人們立馬議論起來。
“臥曹,還真的可以走了。”
“不會吧哪有這么神奇的事情。”
“這也太邪門了,十分鐘之前,還坐輪椅,十分鐘后就可以走了。”
“不可能啊這簡直不可思議啊”
見人們一個個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一旁的孔小溪忍不住小聲插了一句“一看就知道,這是在表演。也不知道趙大雷給了人家萬秋刀多少錢。”
聞言,身旁一名年輕男子好奇地接腔道“美女,萬秋刀這么有錢,他不可能做這種事情吧”
“誰知道呢也許他和萬秋刀是親戚也難說,幫他演一下戲而已。反正用不著損失啥,沒準還能得到一大筆好處費呢”孔小溪不咸不淡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