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婉拽著趙大雷匆匆趕到了鄭家大餐廳,楚蕓也緊隨其后。
只見此時的吳鐵手,坐在一把椅子上,正雙目微閉地搭著韓家二小姐的手腕,在把著脈。
看上去此時的韓家二小姐臉色蒼白,而在朝另外一旁的韓家大小姐則更慘。只見她捧著肚子哼哼唧唧,時不時便從嘴里吐出“哎喲”兩字。
“天哪,二小姐也中招了嗎”鄭婉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道“這才多久的事情啊”
“怎么回事”趙大雷朝前掃了一眼,關心地問道。
“韓家大小姐和二小姐,剛才吃了波菜后,就鬧肚子痛。開始只是韓家大小姐一人肚痛,這不,鄭婉剛把你叫來,二小姐也痛了。”鄭老爺子嘆了口氣道“看看吳佬怎么說吧”
聞言,鄭海沒好氣地指著趙大雷罵道“好你個雷大灶,讓你當一晚的大廚你就給我們鄭家,整出這么大的事情來了。說,你到底在波菜里放了什么”
“鄭海,你能不能別隨意潑臟水,這波菜壓根就不是雷大灶炒的。”鄭婉沒好氣地答道。
“哼你怎么知道不是他炒的”鄭海冷聲反問道。
“我也償了兩口,雷大灶炒的沒那么難吃。”鄭婉自信滿滿地答道。
“就算不是這小子炒的菜,那也是在他手中出的事情。”鄭海冷笑著答道“今天韓家大小姐和二小姐中毒的事情,和這小子脫不了干系。”
“不和你爭了,等吳佬看了再說,你說的沒用。”鄭婉不服氣地答道。
趙大雷沒有作聲,只是靜靜地觀望著韓家大小姐和二小姐二人的氣色。
這時,吳鐵手已經替韓家二小姐把完了脈,他搖頭嘆了口氣道“兩個姑娘的癥狀是一樣的,顯然,是吃波菜中毒了。”
“吳佬,那有沒有辦法解救這里是郊區,離市中心開車都要半個小時。這時候正是高峰其,只怕送醫院,恐怕會誤了大事啊”韓家老爺子滿臉憂愁道。
“我這里倒是有好幾種解藥,可問題是,不知道這倆姑娘到底是中的啥毒,我也不敢冒然出手啊除非”吳佬張了張嘴,立馬又打住了。
“除非
什么”韓老爺子一臉焦急地追問道。
“除非,我為她們,行大滿貫針。”吳鐵手說完,又苦笑著搖頭嘆惜道“我想這倆姑娘,肯定不會接受這種可怕的療法。算了,算了,還是早點送市醫院去吧”
“吳佬都這時候了,還有啥療法不能接受的你說說看,這大滿貫針到底是怎么個可怕法。”韓老爺子心急地追問道。
“大滿貫行針法本身不可怕,可怕是要脫光了衣服扎針,倆個姑娘家怎么好意思讓我這糟老頭子看嘛所以,還是算了吧”吳鐵手苦笑著搖頭擺了擺手,作出一副要起身的樣子。
這時,韓家兩位小姐痛得比先前更厲害了。
“啊我好痛”
“痛”
見自己的倆孫女痛得彎下身子,泣不成場的樣子,韓家老爺子的心如刀割。
他咬了咬牙道“大滿貫就大滿貫吧鄭佬,你準備一個房間,我打算讓我的倆孫女接受吳佬的大滿貫針療法。”
事情到了這一步了,韓老爺子也顧不得面不面子了。
“我不要大滿貫針”韓家大小姐堅決地搖頭大喊。
“我也不要大滿針。”韓家二小姐也跟著喊了起來。
“你看,我說了,你們家二位小姐,肯定不會接受我這糟老頭子的大滿貫針法吧算了,還是送市醫院去吧”吳鐵手搖頭嘆惜道。
這時,一旁的吳金鐘接了一句“爺爺,要不讓我來試試吧你太老了,韓家大小姐和二小姐,肯定會不好意思。但是我年輕啊我也會大滿貫針。年輕人和年輕人好交流一些,也不會那么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