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淺雨和英武熊錚在遇見商量，將昨天聞到郁默身上有白麝香古龍水的氣味跟他們倆講了。</p>
英武認為是湊巧，郁默只是個凡人，怎么都不會跟收取負面情緒的那伙人有關系。</p>
熊錚沒發表意見，他有自知之明，他的腦子不過是擺設，不如安安靜靜別打擾淺雨。</p>
淺雨回想最近幾次見郁默的情景，覺得郁默的舉手投足甚至氣質上都發生了根本的變化。</p>
“是什么讓他改變這么大？”淺雨說出疑惑。</p>
英武一攤手：“還不明白？郁默喜歡你，現在你有男朋友，男朋友還是親弟弟，郁默氣不過又沒辦法，所以天天一張臭臉唄。”</p>
“不止是對我。”淺雨想起那天去郁家大宅，“郁默對郁伯母還有郁言的態度都很不好。”</p>
英武未來得及開口，淺雨抬眼：“先不管是不是，假如這麝香就是那人的，代表郁默在昨天接觸過那個愛用麝香古龍水的男人。”</p>
反正毫無頭緒，不如先抓住這一個可能性。</p>
接下來的幾天，是英武暗中跟蹤郁默，本來熊錚想去，可是之前送安神湯，郁氏上下都認識他，容易暴露，熊錚只得放棄最喜歡的跟蹤工作，讓面生的英武去。</p>
幾天后英武來到淺雨家，把郁默見過的人一一告訴淺雨，淺雨沒有查到可疑人物。</p>
今天英武跟蹤郁默，直到晚上盯著他走進自己的公寓才離開。</p>
英武開車來云靜，接過淺雨遞來的果汁，喝了小半杯開口：“說不準白麝香古龍水不是別人的，是郁默自己用的。”</p>
“我試探過郁伯母，郁默常用的那幾種古龍水牌子，哪個系列都不含白麝香。”</p>
淺雨坐到英武對面，眉頭微皺：“而且郁伯母說最近突然聞到郁默身上有白麝香的氣味，還覺得很奇怪。”</p>
“奇怪什么？”</p>
“郁伯母記得郁默最不喜歡白麝香的味道，含有一點點白麝香的沐浴露郁默都不會用。”</p>
英武排除郁默自用的可能：“用白麝香的不是郁默，也不見得是那伙人，說不準是郁默見過的阿貓阿狗啊。”</p>
“郁默近來見過的所有男人，”淺雨講著拿出張名單，“我每個都查過，沒有任何人用白麝香古龍水。”</p>
英武驚訝看向那張長度幾乎拖地的人名名單，贊嘆的鼓掌：“你太速度了，這么多人你都查完啦？”</p>
“嗯。”</p>
英武佩服過后，若有所想的搖搖頭：“淺雨真該談個戀愛，你看哪個女孩像你有這樣的空閑時間啊，忙著化妝打扮和男朋友約會時間都不夠用呢，要是少陪一天男朋友，男朋友都得抱怨她們冷落自己。”</p>
戀愛中已經冷落男朋友一陣子的淺雨：“.......”</p>
“我給你介紹幾個唄？”英武躍躍欲試，“有空見見看有合眼緣的嗎？”</p>
淺雨咳嗽一聲，接著講自己的想法：“我考慮不周，如果對方真的接觸過郁默，那他也會發現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