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全盛的邪神,她或許沒把握,但是面對一個被封印了無數年的虛弱邪神,紀媛不愿錯過這最好的獵殺邪神的時機。
“那就先把你干掉。”路然嘆息,下一瞬,被無盡惡念強化的神威從路然契約空間爆發,突然的籠罩在紀媛頭上。
這股比邪神的氣息還更邪惡的威懾,讓紀媛猛然臉色煞白。
與此同時,路然的契約空間中,六花吃著草神核心奶油蛋糕道“盡快解決。”
她的威懾,固然面對上位傳說都有強大的壓制力,不過也就能壓制幾秒,眼下這個是巔峰狀態的紀媛,雖然因為剛剛復活、身體變性,也還有點虛,但如果讓對方反應過來進入獸神武裝狀態,威懾就沒那么有用了。
“夠了。”六花說完,路然已經來到了紀媛面前,在她的美顏上來了一記破顏拳,轟的一聲將紀媛砸飛了出去。
同時,路然大袖一揮,一把劍草飛出,劍草在倒飛出去的紀媛身上輕輕一抹,便通過嗜血能力將紀媛的大量血液抽出。
伴隨著的是紀媛的慘叫。
“讓你回去,不是擔心你打不過邪神,是擔心你搶我人頭,外加忍不住再次對你下手。”
“這就是不聽小孩言的后果。”
路然上前,一腳將紀媛踢入海水里。
人倒是暫且死不了。
他御獸空間中的寵獸從威懾狀態下反應過來后,一臉驚慌的給身材干扁的紀媛輸血起來,然后尋找起路然的蹤跡。
不過這個時候的路然,已經通過深淵貝殼進入了深淵空間。
“外邊那個人,是御獸時代的傳說,紀源”
“是你利用無限城把他復活的”
“復活了又謀殺干嘛。”
深淵空間內,鬼母因為六花的威懾,已經提前得知了路然的到來。
路然道“不,這家伙,莫名其妙復活的而且,我也沒有殺他,他手腕上佩戴有聯邦最新款的智能腕表,應該已經和星月聯邦勾搭上了,聯邦那邊聯系不上他后,應該會立刻前來救援,況且我沒對寵獸出手,以他們的恢復力,用不了多久就能自己恢復。”
“道理我都懂。”鬼母沉默。
“但是他為什么變成了女的,你為什么變成了小孩”
路然也沉默。
“在突破秘境拿邪神練手時,不小心被詛咒了,咒系和言靈系一樣,防不勝防,連傳說玉璽也阻擋不了邪神的詛咒,沒辦法,只能硬抗。”
“不過,不影響,用不了多久我就能解除詛咒。”
“你來我這里,也就代表著,你已經有足夠實力面對邪神了,對吧。”
“嗯,挑個黃道吉日,就可以找時間提前主動解除封印,然后干碎它了。”
“是嗎。”鬼母道“你打算怎么做。”
“直接讓云寶炸死它。”路然道“以云寶現在的能力,完全可以。”
鬼母觸須抽搐“以它的能力,也完全可以把整個星月炸了。你在突破秘境中肯定這樣做了吧但是情況不一樣,御獸時代的星月,還非常穩定、堅固。就算是主神之戰,也可以堅持一段時間。但是現在的星月,已經千瘡百孔,經歷了三次曠日持久的主神之戰,絕對無法承受上位元素神的能量轟炸。”
“想徹底炸死邪神,所需要的能量是海量的,到時候外泄的力量,就足以把星月攪得天翻地覆。”
“開個玩笑。”路然掏耳“用另外一個方法試試好了。”
“嗯”鬼母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