雋器師確認水淼淼無事,哭的還挺響亮的,他戴上面具,抓上花逸仙的后衣領。
花逸仙奮力奪回自己的后衣領,一副嬌羞模樣,“你要干嘛?對淑女耍流氓啊!”
雋器師干嘔一聲,沒好氣的道:“我得走了,趁合歡宗的人沒有反應過來,藍季軒讓我帶上你和花狼屠,仙盟也不易你們久留。”
花逸仙不舍道:“可三水。”
“她還要在仙盟待上個五六天,看有沒有人自首。”
“哦,那藍季軒呢?”花逸仙四處張望。
雋器師深吸一口氣,安撫自己不要跟傻子計較,“問東問西的,你自己沒腦子嗎!他一時半會兒也走不了,去仙盟外等他,你們不是約定了地方嗎?”
花逸仙垂下眸,他只是不想這么快就又分開。
他站起,撣了撣屁股上的灰,“那等我跟三水說一聲。”
“呵。”雋器師冷笑一聲,三水此刻哭的震天動地的,就不要去打擾了,他上前一步扛上花逸仙大步流星離去,花狼屠自然而然的跟上,沒多說一句話。
賢彥仙尊感覺有些不對勁,懷中冰涼的淚染上了絲絲熱意。
月杉反應比賢彥仙尊要快,幾乎是掠奪般將水淼淼攬進自己懷里。
過度呼吸的水淼淼嘔著血,血淚交加,凄慘無比。
“淼淼。”月杉抬手想要觸摸水淼淼的臉頰,被水淼淼偏頭拒絕。
若非沒有了力氣,她甚至想推開月杉,推開身邊所有人。
她胸膛起伏不定,眼中被痛苦占據,她以為哭是在發泄,心卻越發絞痛,無法緩解。水淼淼不知道心為何在痛,不知名的力量撕扯著她,既想掙脫又無能為力。
賢彥仙尊神情凝重的起身,不敢再看水淼淼。
又是躁動的禁魔咒。
他不贊成不看好水淼淼與九重仇,兩人性子都倔,幸在九重仇知道從今往后他與水淼淼的差距只會越來越大,幸而九重仇是真的愛過水淼淼,果決斬斷此孽緣。
終于不用再糾結了,可這一刻賢彥仙尊卻又生出了幾分將九重仇綁回來的想法。
水淼淼此刻的痛苦多半來源于禁魔咒的壓制。
水淼淼想要婚書,可沒人知道導致水淼淼一心追尋婚書的原因,水淼淼此刻自己可能都不清楚了,因為禁魔咒的遮蔽。
禁魔咒遮蔽了根源,只留下了她想要婚書的表象,對婚書的執念只會增不會減。
九重仇的存在是錨定,是麻藥。
所以失去麻藥的她,此刻痛苦不堪,無法緩解。
賢彥仙尊當然也知道,禁魔咒是下下選,可既然當初選擇了簡單粗暴的鎮壓,賢彥仙尊如今就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手在袖中施法。
月杉猛然抬頭,眼神鋒利的幾乎一瞬便將賢彥仙尊千刀萬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