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淼淼很快就發現,屬于她與靖巧兒的個人戰似乎變成了多人戰。
月杉不一會兒就帶回了靖巧兒發布懸賞的消息。
水淼淼剝著煮雞蛋的殼,倒吸一口氣,“她怎能不講武德呢。”
月杉笑的無奈至極,在水淼淼對面坐下,搶下她正欲喂進嘴里的煮雞蛋,動作輕柔的撥開她眼角的碎發,覆上她眼旁的青紫,“靖巧兒奔著惡心死你去的,你反把這當競技了,這群人下手可沒有靖巧兒知輕重。”
水淼淼笑道:“我感受到了,無妨,我只欠靖巧兒的。”
月杉迫不及待道:“那我去教訓一下那些人,決計讓他們不敢再來。”
“我也是這樣想的,但我自己來就好了。”
“是怕我下手重了?”
“就是得下手重,永絕后患的威懾住,可若不是我親自動手,總有人會心懷僥幸想要鉆空子,你總不能每時每刻都在我身邊吧。”
“那你自己小心。”月杉放下雞蛋,單手捧了捧水淼淼的臉頰,手指摩挲過那眼角青紫,將碎發放下,遮住青紫。
“安了。”水淼淼沒心沒肺的笑著,“今日負傷,算我技不如人,我若真要練習提高警惕性就不應該只盯著靖巧兒,她此舉反而幫我查缺補漏了,當然我也會幫她省錢的。”
月杉嗔怪她一眼,“真羨慕你這好心態。”
“嘻嘻。”水淼淼笑的恣意,“可別學我,我這是對靖巧兒實在沒轍后的擺爛,至于增強的防御,提高的警惕以及精進的靈力微操都是副作用罷了。”
“不過說真的,若沒有與這些人斗智斗勇,消磨時間,那也太難等待了。”
月杉疑惑的問道:“等什么?”
等什么水淼淼尚說不清楚。
可能就是等今日吧,一大早,公雞才啼一聲,水淼淼尚處半夢半醒間,有字鉆入腦海,她猛然睜開雙眼坐起身。
是為墨衡神匠的正名賦。
這才多久,有過半年嗎?
水淼淼急不可耐的揉醒鳥架上的云外信,“好了,別睡了,你這也沒減下來肥,還飛的了長途嗎?”
放飛云外信后,水淼淼轉身又一頭扎進了四孠的藥廬。
“夠了夠了。”四孠不得已抓上水淼淼的雙手,才止住她瘋狂從水盈隱里往外掏天材地寶的動作。
“夠了嗎?”水淼淼猶嫌不足,“是不是不夠好,你幫我開一下賢彥仙尊的私庫唄,我原價付靈石。”
四孠無奈搖頭,“這些東西珍貴的怕是私庫里都少有。”
“你是專業的我聽你的。”水淼淼冷靜下來,請求道:“能幫我配成方便入口的補藥嗎?用來滋補修為損”
“奴知道,淼淼放心。”
“你知道?”
四孠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一大早,就知道了。”
他敬重道:“天錄子,大愛無私,懷瑾握瑜,世人表率。”
水淼淼笑笑,聽人稱頌藍季軒,她自然高興,可他不顧自己這一點很不好。
笑容逐漸淡去,眉間布滿憂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