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響起書翻頁的聲音,藍季軒正要說話,被水淼淼扒拉到了身后。
“收起你的小把戲!”水淼淼毫不客氣道:“不然你會變的更加失禮。”
何憐憐輕笑一聲,無視護崽的水淼淼,正大光明的將秋波送向藍季軒。
藍季軒面上無動于衷,心中卻思緒萬千。為何,何憐憐會給他帶來同月杉一樣的感覺?
自然這種誘惑,同樣被書打散。
該死的!唇瓣幾乎要被何憐憐咬出血,越發鮮艷。
果然想跟三水搶人自己還欠火候。
但沒關系,她要的就是她的囂張狂妄,等真相被揭露的時候,才會有更多人想來痛打落水狗。
水盈隱化為一把泛著寒光的劍,水淼淼面色鐵青,“何憐憐!收起你這造作勁,你要真喜歡我也不阻攔你,但別玷污你得到的東西!”
“玷污?”何憐憐掩口,嬌柔的笑了起來,花枝亂顫,“你們不都是這般嗎?我這也算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如此緊張,是怕我強大起來,還是怕我搶走他?”
尾音上挑纏向水淼淼身后的人。
藍季軒抓上水淼淼的手腕,按下她試圖舉劍的動作。
藍季軒回頭給遠處,眼觀鼻,鼻觀心絕不多聽一句不該聽的藍家侍者。
還不快過來!
何憐憐在侍者的帶領下,先一步穿過那雄偉的牌坊。
藍季軒在侍者開口前,擺了擺手。
侍者安靜退下。
藍季軒是有見過設計圖的,他并未提出意見,怕這也算纏上,而天不容。
他舍不開水淼淼,所以,也就任性自私了一回。
但藍家,他一定要冷下心腸,不能傷害到任何一人。
藍季軒松開水淼淼的手腕,紅梅說向她扇著輕風,他笑道:“我怎覺得,是淼淼對何憐憐的火氣更大。”
“那也是她先陰陽怪氣的!越發不討喜了,明明從前也算生動蓬勃。”水盈隱變回鏈戒,水淼淼踢散云梯,悶悶不樂道:“為師報仇也算一種自強不息的動力,可她這般既是玷污曲解也是作踐自己…罷了,我既已選擇了立場,在說什么都不過是風涼話。”
水淼淼整理好心緒,抬頭看向藍季軒,“你帶我好好逛逛云海臺吧,不過山門口就如此壯觀,里面定更叫人嘆為觀止。”
“恐怕要讓淼淼失望了。”
時間,資金,人力都耗在了這座不被云海遮蔽的牌樓上,里面房屋設施都還在裝修中,當然住是沒問題的,只是還未雕梁畫棟。
“淼淼就暫且在這稍作休息”藍季軒的話還沒說完,水淼淼已經如回到家般的輕松坐下,在倒一杯桌上提前備下的尚溫的茶,一飲而盡,舒暢的嘆了一聲。
“來一杯不?”
藍季軒晃了晃手中折扇。
水淼淼不強求,研究起桌上擺放著的新鮮糕點。
雖說一些建筑群還在修建,但云海臺的風光也足夠讓人流連忘返,逛的水淼淼腿都有點抽筋了。
不知等一切修繕完成,又是怎樣的風光?
藍季軒看水淼淼的舉動,關切道:“淼淼可是餓了?我去喚他們備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