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淼淼逗弄著白羽鶴,直到它氣急,要來啄自己。
有侍女步履匆匆請水淼淼過去一趟。
見藍季軒面色陰沉難看,水淼淼跟著不安起來,“發生了什么?”
藍季軒生硬道:“我與何憐憐所說的話,泄露了。”
水淼淼面露困惑。
而藍季軒眼底煩躁成亂麻,語氣稍沖,“因天錄子之名,加上話被有心人曲解,現在外界篤定尚有存世天狐族,在盜取天地靈氣。”
水淼淼倒吸一口氣,瞬間領悟過來。
“我無法澄清,因為我自己尚未弄清真假。”藍季軒失笑搖頭,“就算我成了天錄子,可言語仍然會被曲解,真是夠可悲的!”
他確實與何憐憐聊過天狐族滅絕的問題,他并未認可何憐憐的猜測。
可掐頭去尾,沒了他否定的話,那便就是肯定。
“這與你無關。”水淼淼安撫著藍季軒,問著重點,“誰泄露的那些對話?”
藍家從前治家最嚴,是因為搬遷才出的紕漏嗎?
藍季軒示意水淼淼往柴房里看,一排被麻繩捆住的人,個個面頰透紅,傻笑不停,流著口水。
“無法溝通。等找到泄露渠道后,問不上一句話,他們就變的如此,醫師說他們廢了,在這么情緒高昂下去,撐不住五天。”藍季軒愧疚道:“我明明知道何憐憐有這奇怪的吸引力,因我自己能不受影響,我心中就完全沒有提醒的想法,放任她在云海臺游蕩了三天,不知還有多少人被影響。”
“不要自責,何憐憐能點靈脈心,去哪都是座上賓。”
“我不是,這個意思。”藍季軒輕嘆一聲,走到一旁試圖冷靜。
水淼淼當然知道藍季軒真正的意思,但她絕不會順著說的,天在努力讓他成為一個無情無義,冷心冷肺的人。
但她能感受到溫暖,藍季軒在乎著她,牽掛著花逸仙,還關心著花狼屠。
啪!啪!啪!
奇怪的動靜響起,藍季軒回頭看去,水淼淼踏足柴房,掄圓了左胳膊,一巴掌一巴掌的甩了過去。
被打歪臉的人,瞬間收起了傻笑,沒有焦點的眼中,緩緩升起疑惑迷茫。
藍季軒看得差點驚掉下巴,“這是什么原理?”
是啊?這是什么原理呢?
水淼淼也不知道,她只是再也不想扇人耳光了,左手感覺火辣辣的,偏偏還不能換手。
戴在小拇指上的雙珠戒指有盈盈的光芒閃爍著,吸引著眾人的目光,逐漸清明……
又拖了幾天,水淼淼與藍季軒才離開了云海臺。
半真半假的謠言已經完全不可控,遍布到神魔界各地。
“真的還有天狐族嗎?廢話,圣元老祖親自殲滅的魔族都能復生,何況傳聞陡然消失的天狐族。”
“那天狐族真有在掠奪天地靈氣嗎?”
“這個誰知道,反正我只想獲得一顆蘊靈珠,現在外面越來越危險,聽說一顆蘊靈珠能讓我們修煉速度快上百倍呢,而好的品質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