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他還只是一個小孩的時候,就被薛父挑出來讓他跟著薛承。
那場以少勝多的揚名之戰,回京后,薛承將皇上上次的金銀分給跟他一起出生入死的戰士們。
秦錚當時因為第一次上戰場就表現神勇,一個人得了雙份兒。
他將得來的三兩金子拿出去,找了個銀樓打成一個小金牌,一面刻著一個薛字,表示自己永遠都是薛家軍的一員。另一面刻的錚字。
從那次開始,他就把這個小金牌當做自己的護身符。
直到后來護著薛承逃命的路上,他親手把自
己的護身符剪成碎塊,出去換錢給薛承請大夫抓藥。
后來遇到夏月初,生活逐漸開始步入正軌之后,薛承一聲不響地出去找人打了個一模一樣的小金牌,偷偷塞在了他的枕頭底下。
這樣,秦錚才重新得回了自己的護身符。
眼下,他將從不離身的護身符都拿出來押注了。
莊家撿起金牌,剛想塞進嘴里咬咬看是真是假,就聽得秦錚冷冷地說:“別用你的臟手和臟嘴碰我的金牌!”
一旁的拓跋琨覺得自己被忽視了,不悅道:“你的對手是我!”
話音剛落他就手持雙刀朝秦錚攻去。
秦錚也提刀應戰。
一時間場中四把長刀上下翻飛,時而糾纏在一起,時而劃出讓人膽寒的弧度。
拓跋琨心下暗暗咋舌,這個秦錚,站在那邊分明難言疲態。
他那個狀態,就好像累得隨時可以閉上眼睛睡著一般。
只要一開打,狀態立刻就變得不一樣了。
即便他的刀已經鈍了,甚至還有了許多缺口。
但他的招式卻依舊鋒芒畢露,讓手持一對好刀的拓跋琨都不敢實打實地跟他硬碰硬。
“拓跋琨,你小子特娘的沒吃飽飯么?”圍觀的眾人看得不滿。
明明
是把大齊將領叫過來羞辱,為何卻有種自己輸了的感覺。
拓跋琨被嘲笑之后,立刻打起精神,兩把刀舞得氣勢磅礴,刀光連成一片,仿佛鋪開了一地月光。
秦錚此時的打發卻十分惜力,摒棄掉所有華而不實的東西,每一招都用在刀刃兒上,每一次都能恰到好處地打亂拓跋琨的攻擊。
拓跋琨很快就被秦錚激怒了,他并不覺得秦錚是在節省力氣,反倒覺得秦錚瞧不起自己。
他暴喝一聲,原地向前跳起,像一只盯住獵物的鷹隼張開翅膀般朝秦錚撲來。
一刀直取秦錚面門,一刀奔著他的胸腹而去。
秦錚抬手擋住直沖面門的這一招,卻放過了另一倒。
刀尖穿破秦錚的護甲,刺破他的貼身衣物,直直地插入秦錚腹中。
拓跋琨剛想大喊自己贏了,剛一張嘴,頸間卻噴出帶著大量泡泡的鮮血。
他茫然地想要低頭看看自己是怎么了,卻是眼前一黑,身子轟然倒地,項上人頭骨碌碌滾出去老遠……
兩邊陣營的所有人都看傻了,一瞬間鴉雀無聲。
誰能想到秦錚竟然能在如此疲憊的情況下,來了個極限一換一。
殺了拓跋琨,相當于斷掉扈舸的一條手臂。
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