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良父子被九公主帶人丟進了南風倌,到了地方他們早就受不了了,看到人就撲了上去。
等藥效過了,已經過去了一天一夜,他們父子渾身疼的翻身都困難。
他們躺在床上,流著血淚,不知道該恨誰。
“爹,你為什么要針對蘇威宇?”朱錫冷冷地質問。
“我……”
朱良一時無言以對,他不知道該怎么說。
“爹,你說以后我們見了祖宗,他們會不會撕了我們?”朱錫又接著詢問。
“……”朱良沉默了。
“我恨你,永遠恨你。”朱錫冷冷的吐出幾個字,就咬舌自盡了。
“兒啊……我的兒啊……嗚嗚嗚……”被糟蹋一夜都沒有哭的朱良,看到自己的兒子死在了自己面前,發出了野獸般的悲鳴。
聽到他的嘶吼聲,進來兩個人拖著朱錫就朝外走去。
“放開,你們放開他。你們準備把他弄哪里去?”朱良掙扎著朝自己的兒子爬去。
“滾開,別擋道。”其中一人,一腳就踢飛了面前的朱良。
“咚——!”
朱良的頭磕在床角,額頭上的快速涌出了鮮紅的血液。
那兩個人也沒有管他的死活,拖著朱錫就下了樓,把他丟上了一輛板車,就拉著他去了朱府。
一路上都有人對著板車上的朱錫指指點點,到了朱府門口,趕車人直接把朱錫丟在門口就不管了。
等朱家人知道消息以后,朱錫都在太陽
朱夫人看到兒子慘死,她不敢怨恨別人,拿過家中的刀,就去了南風館,看到昏迷不醒的朱良,用力扎了下去。
朱良在昏迷中掙扎了幾次,就咽了氣。
朱夫人回家辦完兒子的喪事,就病倒了。
這幾天蘇家人也很苦惱,因為蘇家的族人來了。
他們對著蘇威宇就是劈頭蓋臉的責罵,直罵的蘇威宇抬不起頭來。
“蘇威宇,真的沒有補救的機會嗎?”蘇族長瞪著蘇威宇,沉聲詢問。
“沒有……”蘇威宇艱難的吐出了兩個字,黯然神傷。
“你們真是一言難盡,自己的不疼疼別人的。”蘇族長指著蘇威宇,恨鐵不成鋼。
“那個女娃,你為什么還不送走?留著干什么?”
“我……”
“行了,趕緊把他們一家都給我趕走。別再留在府里膈應人了。”
“不能趕。”
“為什么?”
“這是……這是陛下的意思……”
“你……”蘇族長聞言氣結,指著蘇威宇,怒目圓瞪。
“行了,我也不管你們了。你以后給祖宗們去說吧!”蘇族長甩袖就走。
沒幾天,蘇家人就得了怪病,精致飯食吃到嘴里如同嚼蠟。
就是外邊買來的也一樣,沒有任何滋味。
上好的綾羅綢緞,無火自燃。
他們發現只要換上粗布麻衣,就沒事。
煮一鍋野菜粗米粥,他們就能聞到味道。
多次以后,他們直接崩潰了。
因為不能吃好喝好,還要吃苦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