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還想著自己的宇宙也能成長到這種程度,現在一看,兩者之間不知道懸差多少層次。
更重要的是,本質是無法用數量去彌補的,無論是多少輪回過去,若是無法明悟其中奧秘,積累多少年都沒有用。
“我還能看的更遠”
寧澤心中微微激動。
人總是對未知充滿好奇,修煉的本身就是在向更高層次的未知追逐。
寧澤的意志也開始朝著源世界遠處輻射。
然而就在寧澤剛有動作的時候,他的面色突然大變,眼神中甚至有些驚恐。
他在源世界外感應到了一道屏障,那是一股無形的奇異力量,直接將整個源世界都包裹在其中。
然而更讓人驚恐的是,他在那屏障之中感應到了生命的氣息。
那并非是天然的環境,而是人為的阻撓
“哎”
一聲嘆息。
寧澤心中聽著毛骨悚然。
他沒有察覺到聲音是從什么地方傳來的,有未知的強者在對他進行窺伺。
一道奇妙的波動出現,在他的意志之中突然多出了一道人影。
寧澤連忙詳細查探,然后他的面色就變得怪異起來。
破布爛衫,長褲變七分還帶著逃難樣式的花邊,雞窩一般的頭發造型獨特,手握著一個灰不拉幾的酒葫蘆,腳下是一雙爛拖鞋。
這中年男人已經將邋遢發揮到了極致,腳拇指架著拖鞋來回的晃著,還不慌不忙的喝著酒,他寧澤從未見過這么頹廢的人,就算是當年在基地市好歹還有城管。
只可惜,如今這環境不同。
身處于渾源之中,突然出現這么一個人,還是在他發現那屏障之后。
能夠突然出現在他意志籠罩之內,能夠身處于渾源之中。
這一切都在表明,眼前這個邋遢家伙,實際上是一名無法描述的強大存在。
“前輩”
“哎哎哎”
“喊我呢”
這中年連忙轉過頭來應聲,呲著一口大黃牙,面上笑容有些扭曲,看著不像是個好人。
寧澤眼角微微抽搐,手中的拳頭也不禁緊握,這些年,他遇到的敵人不少,好友也良多,如此扮豬吃老虎的家伙也真是不多見。
“屏障是前輩立下的多謝前輩庇護”
寧澤不知道對方姓甚名誰,也有點分不清是敵是友。
但只要是被囚禁,總歸讓他心中緊張。
“哈哈哈,你說這個啊”
這邋遢的中年男人從躺著爬起半邊身子,轉頭看著身后的屏障,再次回過頭來,臉上帶著蕩漾地笑容,“年輕人,老年人的事情你莫管”
寧澤嘴角微微一抽,到了如今這般實力境界,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對話方式了。
“還能害了你不成,不當家不知外面有多危險”
寧澤靜靜地聽著眼前這個老家伙絮絮叨叨,沒完沒了,前言不搭后語,一點沒有正題,有用的信息幾乎沒有。
喝多了吧
不過總歸他確定了一件事,沒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