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不久之前,如果按照人類的計時方式,那就是在三十個標準泰拉日前。
阿爾斯汀一如往日,在他專屬的靈骨戰艦上工作。
而就在他按照戰爭狀態下的靈族條例,以先知議會代表的名義,組織完戰艦與地面部隊的溝通后。
他在習慣性的冥想中,就真的、猝不及防的、看到了那個在神明諭示中的、“被詛咒的存在”
不,那不是真正的看到,而是在對命運的軌跡的捕捉中,在無數可能與真實的幻想中,他看到了那個“遺失的鑰匙”的存在。
而就是這個已然被他在命運長河里檢視了無數次的“鑰匙”,卻在這個微妙的時刻,向他展現出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可能
那是一縷絲線;
那又是一個走向。
那個可能被遮掩在無盡的黑暗背后;
而借助著道途與眾神的力量,阿爾斯汀的黑暗的縫隙中分明窺見
那一縷纏繞在“鑰匙”的絲線的盡頭,是一頂帶著神明印記的、銀色的、荊棘之冠
“它真的出現了”阿爾斯汀在靈魂中驚呼著。
他幾乎要被這奇跡的一幕震撼到失去“位格”,而那伸展在亞空間中的、由靈魂延伸出無數虛假與真實的、力量的抓手,也在用不穩定的破碎和來自未生者的窺視,提醒著他此刻的危險。
“呼冷靜冷靜維持維持”
亞空間的低語在他的耳邊嚎叫,而先知之道的教誨則被他在腦中艱難的浮現。
戒律行為
儀軌映射
冰冷的法杖被他緊緊地握住,甚至連修長的指甲都泛出失血的蒼白。
瀕臨失控的“層數”和“位格”,被理智重新穩住;
而騰出手來的阿爾斯汀,也終于在獲得些許安全感后,朝著那些盤踞在自己大腦中的外來者,發出了憤怒的嚎叫
“滾開外來者別想扭曲我的意志滾出我的大腦”
“會的會的如你所愿”那個聲音在奸笑和哭泣中游移,就像是它本身的存在一樣充滿了扭曲與未知。
它和它帶來的痛苦,在阿爾斯汀的力量下緩慢退縮著,然而那兀自盤旋在他腦中的回聲,依舊在昭示著未生者的邪惡與褻瀆
“記著記著是我選擇了你,而非你在驅逐我”
“滾”阿爾斯汀的怒吼聲在現實中回響,而他的護衛則從冥想室的門外走進。
這個同時肩負著“護衛”和“監督”的支派武士,在剛剛被地面部隊傳遞的臨時情報所牽絆。
而在她匆匆返回到冥想室外,聽到那聲來自室內的阿爾斯汀的怒吼之后,她一直懸著的內心,也終于放松了下來。
“你失控了,阿爾斯汀。”她的表情隱沒在面具之后。
讓阿爾斯汀不知道這句話里,威脅和行動究竟哪個更多一些。
但好在對方亦有錯處,而這更非他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況。
“你也失職了。”阿爾斯汀說道。
“很好,我會領受屬于我的責罰。”那名支派武士看著他,在沉默了半晌后給出了回答。
而再不發一語的阿爾斯汀,卻在對方消失在視野盡頭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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