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明白了這個陰謀后的些許絕望中,他所不明白的是,為何那支預想中的敵人遲遲未到
“我他么也想知道”絕望使者的領袖也是這支黑色軍團的先鋒官法庫斯凱博正大聲的咒罵。
仿佛是命運的詛咒,又或者是他們遭到了眾神的厭棄。
從他們完成軌道空降開始,這支強大的阿斯塔特部隊,就沒有在接下來的行動中有一絲順可言。
先是地面上的神盾站,在沒有任何預兆的情況下失控,繼而拒絕了他們的識別碼,將他們裝載彈藥的死亡爪擊毀。
然后就是地面的仆從軍叛變的克里托夫第八團的通訊頻道失聯,讓原本應該在第一時間就得到了巢都結構圖遲到了整整一個小時。
這種意外的延遲,本就讓黑色軍團的士兵們足夠的惱火;
而接下來他們在向巢都深層轉移的路途上,遇到的所有軌道列車統統出現故障,就更是在調動著法庫斯那本就暴躁不堪的內心。
然而這還僅僅是個開始。
就在這支戰幫的先頭部隊,借著貨物電梯到達了巢都底層的時候。
一支來自靈族的狂嚎女妖和配屬的狙擊手,用她們慣用的突襲和設伏狠狠地給他們上了一課。
靈族當然付出了代價,可這支精銳的終結者小隊,也足有數人倒下。
更讓法庫斯無法接受的是,那支帝國的小隊,已然在他們與靈族交戰的當口,轉移到遠離他們的方向。
而鑒于終結者們在巢都那緩慢的移動能力,他只能重新調度部隊,在另一個方向嘗試圍堵。
法庫斯很憤怒,但也只剩下憤怒了。
他不是不知道這里有異形活動的痕跡,但卻無法理解這些異形的立場。
可戰帥對黑暗之手的重視猶在眼前,他在巨大的壓力下,就只能對著這里的負責人傾斜怒火。
“你也是軍團的老兵了,該知道這種延誤,對我們來說意味著什么”
巢都上層的王宮內,視頻信號的屏幕對面,那個身披終結者的巨人,正以看待死人的目光審視著他。
“意外這是意外”他徒勞的解釋著,而法庫斯凱博顯然沒有耐心。
“意外你最好祈禱我們的計劃順利。否則你就去和阿巴頓大人親自解釋吧。”
通訊被法庫斯單方面的切斷,而留給屏幕對面的則是一片惶然。
而在法爾星系的外圍,位于靈骨飛船上的阿爾斯汀也再承受著同樣的壓力。
“先知議會的命令已經到達,你被解職了,阿爾斯汀大人。”
負責監督的支派武士站在阿爾斯汀的面前,以冷漠的目光注視著這個罪人。
正是這個人,在主導著法爾方向的戰斗中,濫用著先知議會賜予的權柄;
也正是這個人,在剛剛人類帝國的叛徒出現后,以任何一個靈族都完全不能理解的立場,去肆意揮霍族人的性命。
“明白了。”阿爾斯汀平淡的回答,而這種平淡反而更加激起支派武士的憤怒。
他難以遏制自己的情緒,罕見的僭越了二者的階級向后者發起質問
“沒什么想說的嗎罪人”
可此時的阿爾斯汀,卻早已不是那個她所知道的人了。
他只是用自己銀色的眼瞳注視著前者,然后以非人的冷漠反問道
“只是被解職,而沒有明確的禁止令對嗎”
“是”支派武士不情愿的回答,而阿爾斯汀接下來的反應,就更是出乎他的預料。
“那么,請允許我以個人的名義,參與地面的戰斗”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