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遠處的天空上,他能看見那些來迎接他們的女武神戰機,已經冒著神盾站的炮火在抵近轟炸;
可在著最后一波的尸潮過后,蘇拉已經能從他的隨身鳥卜儀的提醒中,“看到”那些站在他們前方的敵人。
那些站在他們前往神盾站的必經之路上的、身披著終結者動力甲的“叛徒”。
“幾個”賽文修士向他問道。
“很多很多”蘇拉沒有說出敵人的數量,因為那一經沒意義了。
而當那些身披黑甲的“同胞”們,踏著終結者特有的步伐出現時。
本想追問的賽文修士也終于放棄了僥幸,開始將手中的鏈鋸劍仔細端詳,進行決戰前最后的裝備檢視。
那是何等強大的敵人,那是何等褻瀆的一幕
當這些背叛了信仰,背叛了帝國的阿斯塔特戰士們,以超過半個連隊的數量,并且全員都裝備著終結者動力甲的陣容出現時。
任是以信仰狂熱而著稱的戰斗修女們,也在對帝皇的祈禱中,不可避免的感到了一絲絕望。
那是不可戰勝的敵人,那是僅是用他們手中那帶有褻瀆符文的風暴爆矢槍,就足以讓他們徹底毀滅的敵人。
他們甚至要感謝敵人的傲慢,因為正是這種傲慢讓他們有最后的決斗的機會。
他們當然要“感謝”敵人的傲慢,因為他們盡管已經放棄了生還的希望,但對叛徒的仇恨還是讓他們手中的刀劍無比的炙熱。
“投降,或者死亡。”
法庫斯凱博踏著沉重的腳步,走在在一眾混沌阿斯塔特的前列。
他的身軀在與惡魔共生后,更是顯露出非人的強壯。
一眾叛徒行走在他的身后,就像是圍攏在魔王身邊的惡靈。
而這個絕望使者的領袖也沒有辜負毀滅大能的青睞,徑直以最簡單的話語,讓這場戰斗在開始前就充滿了血腥。
“叛徒”死亡守望們不會投降,而戰斗修女更是如此。
信仰與忠誠對他們而言珍若生命,失去了前者比死亡更加恥辱
這本來就是沒有必要的對話,因為雙方在過去的萬年之中,已然用對方的鮮血表達了足夠的態度
“那就領受你們的死亡”
法庫斯凱博心滿意足的提起長劍,大踏步的走向那些準備決戰的偽帝奴仆。
而在他的身后的人群中,也有與戰斗小隊同等數量的混沌阿斯塔特走出。
這是一場決斗,但在他們的眼里這更是一場獻祭。
而在死亡守望們身后的戰斗修女們,也將帕迪拉輕輕放下,然后走向戰場的中央。
“唔”
微弱的呻吟聲讓戰斗修女們的身形一緩,在她們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那個陷入了昏迷的圣人,終于在這個關鍵的時刻醒來。
敵人的腳步,同樣為那個被生雙翼的女人停滯。
因為這個帶著明顯的神秘學特征的戰斗修女,在蘇醒的同時就已然讓他們感到了威脅
我是誰
我在那里
我要去做什么
靈魂的質問總是出現在自我的追溯當中。
而當感受到身前那尤其明顯的褻瀆之力時,這個承載了帝皇意志的女人就更是在蘇醒之前,就開始了繼續怒火的過程
我是帕迪拉我是帝皇的女兒
我在這被邪惡籠罩的土地上
我要去誅除視野之內的所有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