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被諸神祝福的冠軍之王,正以恐怖的速度恢復著傷勢。
然而莫塔里安的行為顯然等同挑釁,對卡楊的侮辱在這種時刻,何嘗又不是對他的蔑視
“我說夠了”勉力起身的阿巴頓不顧身上的傷口,直視著納垢的惡魔親王。
“如果你還尊重慈父的意志,就該知道適時收手”
“如你所愿”
終究是已經升魔,源自靈魂中的位格在賜予了它永生與力量的同時,也在無時不刻的束縛著他的行為。
四神共選的冠冕在惡魔親王的眼中,是比現實更真實的具現。
那勾連著彼此、如同銜尾蛇一樣的四種力量中,有關納垢慈父的意志也在響應著阿巴頓的憤怒。
鏘
沉重的寂靜長鐮被莫塔里安收起,帶有詛咒之力的能量手槍“提燈”也在一聲金屬敲擊聲中貼上惡魔原體的大腿。
眼看著莫塔里安即將離去,阿巴頓也沒打算對之前的冒犯窮追不舍。
可有關他和加爾文剛剛交易的細節,卻還是讓他開口將前者留了下來。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阿巴頓說道。
“問題”莫塔里安的情緒積壓到了極致,豁然轉身之中,惡意的笑容已經顯現。
但他又因為某些人的在場,而不想打草驚蛇,于是這股惡意又被他生生的忍下。
“他身上有種味道,我看不清楚,但能聞得到。”
“味道”阿巴頓重復。
這不是對莫塔里安的質疑,恰恰相反,這是對他最大的尊重。
畢竟面前這個家伙是納垢的神性化身,要說對味道的敏感,那他真的找不到更權威的存在了。
“味道”莫塔里安以肯定的語氣再次重復。
這種接近于本能的感受,無法用蒼白的語言去形容。
而要真的給這種味道下一個定義,那么
“黑暗暴虐溫熱可笑的正義唔還有一點點的油膩”
越想越覺得惡心的莫塔里安果斷結束了回憶。
“反正就是有威脅我走了,你好自為之吧。”
他說完這句話,轉身向著復仇之魂的艦橋外部走去。
下層甲板上來自瘟疫之心號的風暴雕小隊,已經在等待著他們原體回歸。
“我們呢”卡楊看著艦橋上的一地狼藉,在心痛中也略顯麻木。
這是他們這些叛徒的宿命,而這一次想要將它恢復原狀,又不知要過去多少個年歲。
“我們也走”
阿巴頓環視著周圍的加斯塔林衛士,一邊呼喚著戰艦上的其他成員,一邊尋找著可能的幸存者。
他打定主意,在相當漫長的時間里將這座大廳封存;
這里的一切對他來說是極大的恥辱,沒有完成對應的報復以前,他不想看到這里的任何事物。
“走”卡楊急了。
“我們的艦隊優勢巨大,這次失敗只是一次意外”
“真是意外么”阿巴頓看著卡楊沒有斥責,而正是著深沉的目光讓他逐漸沉默。
“那個基因原體。”等到卡楊終于閉嘴后,阿巴頓才緩緩的開口說道
“那個基因原體,和你的父親有同樣的特質甚至更加強大。
物理規則對他毫無意義,艦隊的優勢也不能阻擋他對我們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