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來了,真是那個圣典
那個陰影平復了心情,又出現在加爾文的腦中。
可他似乎也有許多的不解,因為眼下的局勢,與他和那些人當初的預計相差太遠了。
他們呢他沒有回答加爾文,反倒是再次拋出新的問題。
誰加爾文反問。
其他的不對那個聲音還想解釋,但又瞬間被眼前這些凡人的舉動提醒。
那些凡人的臉上,其表情所顯露出的喜悅不似作假
而從他們的感情和整個身上溢出的震驚的信息去推導,那么他就得出了一個,他絕不愿意去面對的事實
不,可能是誤判
他的語氣在略微停滯后變得更加急躁,似乎是某種不可預見的意外成為了事實。
誰現在的帝國里,是誰在執政
執政
加爾文的思緒瞬間轉動,然后在找到目標后,將泰拉議會和政務院的體系概念打包,向著那個陰影送去。
泰拉議會那不是馬卡多的玩具嗎
我的天你們在干什么
陰影暴躁的回應著加爾文的信息,然后在意識到某種可能的真實后,以顫抖的語氣向他質問
我是在問我的兄弟是誰是誰在實際掌握現在的局勢
沒有了。
加爾文在大腦中沉默的半晌,然后低聲回答。
他對陰影的身份的問題,到了這里其實無需回答,已經有了答案。
可面對著科拉克斯的問題,他卻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該怎么回答
該怎么讓他認識到帝國的現狀
難道要告訴他眼下的實情么
難道要告訴他帝國自大叛亂末尾,在失去了最后一個基因原體羅伯特基利曼以后,已經數千年沒有真正的基因原體坐鎮。
而那些凡人或是為了穩住局勢,或是為了權利與私欲,已經在數千年的時光里,用神話和宗教的蒙昧,再次將曾經的帝國掩蓋在歷史的廢墟之下
難道要告訴他,他所曾為之奮戰的一切,在如今這個被稱為人類帝國尸體上,都只是被帝國國教所認定的異端;
他和他的兄弟們,所舍棄生命也要保住的帝國真理和人類種族的未來,都已然在內外交困之下,成了一個連做夢走不敢去想的泡沫
該怎么說呢
饒是加爾文兩世為人還手掌兵權,饒是他自來到這個世界起,就在為帝國最殘酷的權利機關而戰斗。
他那堅如鐵石的心臟,也在本能的排斥著這種殘忍的行為。
這對一個戰士來說太過殘忍,是比摧毀肉體更加痛苦的事;
這對一個理想主義者而言太過絕望,是遠比毀滅他本身更徹底的傷害
回答我
回答我你在怕什么
回答我難道我連知道真相的權利都沒有
陰影如同被黑夜浸染的濃墨,在加爾文的腳下和靈魂中翻騰。
他明明能隨時離開,而加爾文也從未對他限制,可就是這種瘋狂的發泄之下,他卻依舊沒有踏出加爾文的影子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