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拉克斯回答道。
但這句話的可信度,在經過這個微妙的停滯后,在兩人之間無限的趨近于無。而為了表示尊重維持談話,加爾文選擇當一次老實人。
嗯,我這人老實,你說啥我信啥。
滾
誒你這就過分了
加爾文在腦中大呼小叫,而科拉克斯也沒有在繼續他的抱怨。
兩個出生時間橫跨了數千年的“兄弟”,在確認彼此身份后的第一次對話,也就在這一拉一扯之間,變得有那么一點溫情的空間。
而這種沒有質疑、沒有對抗的第一次會面,也是數遍了所有基因原體之間也從未有過的事。
但,也就那么一點。
因為加爾文知道,科拉克斯也知道,他們的本質從來都與人類無關,而更像是兩頭龐大的野獸。
眼前的溫情,是建立在加爾文的后來者身份和科拉克斯的回歸之初的特殊環境。
少了任何一條,他們都會像所有基因原體一樣,如同被侵犯了領地的掠食者,用嘶吼和爪牙來確認對方是否配得上自己的友誼
這不是普通人類的邏輯,這是君王的特質。
這是雄獅在長出了第一縷鬃毛后,在與兄弟相處時僅剩的溫情;
這是這群命中注定的獅王,在彼此相遇時,特有的、鋒利而殘忍的感情表達。
“死了沒”
“沒。”
“那就好,死的時候叫我,我親手送你。”
“你也一樣”
加爾文回憶著前世里看到的獅群,腦中擬人化的將它們的吼聲翻譯。
這種微妙的感覺,無比的適合他和科拉克斯當下的真實關系,而也正是這種微妙的重合,讓他感到巨大的滑稽。
他的愉悅毫不掩飾,甚至讓科拉克斯也本能的察覺。
而在加爾文沒有保留的記憶中,他也得償所愿,看到了那些在非洲草原上奔跑的“大貓們”
有意思的比喻科拉克斯幽幽地總結道
你和多恩一樣,總是有奇怪的幽默感
多謝如果這是夸獎的話
加爾文不以為意的回答,而在兩人的輕笑之余,科拉克斯也終于將話題轉到正軌
所以,現在的情況是,那個家伙還有救,而你這次來,就是來找他留下的后手
是,情況大抵如此
加爾文肯定道,然后有些無奈的解釋
但你也看見了,這里隨后發生的事要遠超我最初的預計
荷魯斯留下的遺禍我當初就該拼死殺了他
科拉克斯的情緒再次暴躁,顯然過去的記憶又被他想起。
伊斯塔萬五上的背叛、救贖星上的慘痛,大叛亂對他而言,幾乎等于毀滅了所有的事業;
而比這些事業更令人痛心的,則是他當年所面對的選擇
不,你殺了他也沒用。
加爾文的聲音將他的回憶打斷,也將他腳下近乎失控的陰影暫時平復。
已經見過了帝皇的加爾文,在經歷了摩羅之戰和與阿巴頓的正面交鋒后,已然對混沌和阿巴頓身上的力量,有了更多的接觸。
而在這種近距離的接觸之后,他也從那些力量之中,得到了一些自己的觀點。
對,沒用。那種力量是有生命的。
加爾文思索著,他所知道的也并非事件的全貌。
而他所能講的,也僅只是他所看見的事
它會尋找主人,就算沒有荷魯斯,也會有其他人。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