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是這么說的,但加爾文的心里其實并沒有底氣。基因培育需要的是時間,而蘇拉最缺的也是。
血肉組織的具體采樣和培育的過程,加爾文不需要操心,這些工作自有藥劑師們負責;
加爾文這里能做的,就是以他的力量去抑制病疫中的超自然力量,為前者的工作爭取時間,并且還要在整個工作進行的過程中,警惕來自亞空間的覬覦。
這個事難歸難,但并不超出加爾文的能力范圍。可關鍵的問題在于,這場拯救的成敗,最終并不取決與他們的努力。
還是要看蘇拉,如果他沒能挺到第一個藥劑師們完成工作,那他們做的再多也是枉然。
這是法則,是現實世界的規律。
沒有肉體可以憑依,也沒有如惡魔那樣另外的根源,阿斯塔特的靈魂說到底終究與凡人無異;
在沒有外界力量的干預下,他們只能像是一縷煙塵,在肉體宣告死亡后無奈的消逝。
至于他們生前說過了千萬次的“魂歸黃金王座”,不好意思,真不是每一個人都有被帝皇垂青的幸運;
能以完整的靈魂形態,被帝皇的力量接應,從而升入那個男人的靈魂國度之中,得以永生
而這其實也是加爾文困惑的地方,因為終究那個男人體內的神性,并未真正占據上風;
所以祂的國度究竟在哪,又與現實世界有什么樣的聯系,也都是個未解之謎。
但這暫時都與這里無關,加爾文也沒指望帝皇在降下一個活圣人之后,在短時間里再度顯圣。
所以盡管加爾文的語氣篤定,但真要說整件事情的成敗,其實還要看蘇拉自己的求生意志。
于是一場漫長的等待開始了。
第一天
加爾文坐鎮在銀廳的王座之上,而腳下的臺階上,就是藥劑師們的設備和蘇拉的維生艙;
藥劑師們沉默的圍攏在設備的旁邊,隸屬于他們的技術人員也監控著其他設備的運行。
應急調取的仿生臟器,臨時替代了蘇拉已經崩潰的循環系統,尤其是在人工肺臟接通以后,這個堅韌的戰士總算不再發出令人窒息呻吟。
藥劑師們分出了一部分人手,嚴密的注視著可能的排異反應,而剩余的幾個人也沒閑著,轉頭就開始了真正的臟器的克隆培育。
加爾文這里也不安寧,原體的工作不能也不會停止,只是隨著加爾文的所在,而被轉移到銀廳而已。
地面上的戰斗結束了,灰騎士們開始有序的返回戰艦。而緊隨其后的,就是機械方舟的登場。
于是,此時已然不在傲慢的費馬神甫,也以超過他過去幾十年的熱情,從他的機械方舟離開,小意而奉迎的主動造訪銀色黎明號,為加爾文解釋機械方舟下一步的工程計劃。
加爾文當然不會拒絕,于是只能端正地坐在王座上,在一眾灰騎士的關注下,聽著費馬對工程和數據的推導。
安靜的銀廳里,不時有其他的灰騎士前來匯報,而幾位禁軍衛士也按照各自的安排,順序出現在銀廳各個時段的王座之后。
審判庭和帝國海軍的人也來了,并且不止一次。
前者帶來了哥特星區周邊信號站的信息,雖然不完整,但依舊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