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留清瞳孔一縮。
他這一個月，可不是單純的閉關修煉。
通過楊凡的幾次出手，他了解到，前者擁有戰神體，所以戰斗時間長，戰斗力也就越強。
一個月前，在演武大陣，他的試探，楊凡抵擋了下來。
是因為和薛茜戰斗了一場，所以戰神體的威能，被激發出了一部分。
但此時，楊凡卻和他站成了平手。
哪怕只是普通的一擊，可他也沒有保存實力。一拳之下，真元盡數催動，還附帶著他領悟的大道之力。
相比起來，楊凡就很平靜了。
顧留清有如此實力，他能猜出來，哪怕自己突破了天人境極限。可這個境界，是沉浸的時間越長，實力也才越強。
戰斗一開始，能擋住顧留清的攻擊，并且與之平分秋色，就已經讓他很滿意了。
要知道，隨著戰斗時間推移，他可是會越來越強的！
顧留清自然也知道這點，所以，穩住身體的剎那，他便是伸出食指，對著天空一劃。無數黑色流光浮現，然后匯聚。
黑色天河，再次出現在楊凡的視線中。
上一次，顧留清用這一式小神通，對他發起了試探。他擋住了，卻是借助戰神體的威能。
而此時此刻，戰斗才剛開始，戰神體還無法發揮作用。
并且，此次顧留清全力施展之下，威力比上次更加強橫。
但楊凡依舊如上次一樣，拳頭之上晦澀光芒流轉，而后悍然轟出。
拳勁如瀑，逆沖而上。
因果大道蘊藏其中，截斷了黑色天河的力量之源，讓其如同無根之萍。
這瞬間，顧留清只覺得，自己失去了對這一式小神通的控制，難以發揮出攻擊中最大的威力。
在第一時間，他就反應了過來，這是楊凡的大道之力，對他造成的影響。
同時，他也在第一時間想到了因果大道。
只有這種大道，才會如此的難纏。
不過，他也非尋常武者，立即便是擋住了楊凡的因果大道。
但依舊晚了一步，拳勁轟開了黑色天河，讓其化為狂暴的沖擊波，席卷開來。在這山谷中，轟隆作響。
顧留清的眉頭，忍不住緊皺了起來。
“一個月的時間，怎么實力提升了如此之多？”他心里不解，在他的感應中，楊凡依舊是天人境大圓滿而已。
這也是這次突破極限后，楊凡得到的能力之一。
可以控制自身的氣息，隨意變化成為天人境，以及更低的任何一個境界。
就如現在這樣，不管是顧留清，還是周圍觀看的天道院弟子，感應楊凡的氣息，依舊是天人境大圓滿。
“這家伙，一個月不見，怎么變得生猛了這么多！”風乾瞪大眼睛驚嘆道。
“我真的覺得，楊凡當得起天驕的稱呼。”赫連旭真心佩服道。
從他認識楊凡，一直到現在，是看著后者的實力，不斷飛速提升。哪怕他離開十九州后，遇到過好幾次大機緣，大造化。
如今也只能在武道境界這方面，勉強跟上楊凡的腳步。
風乾撇嘴道：“就他，想要成為天驕，還早著呢！”
“你嫉妒了。”赫連旭輕笑道。
“呸，本少爺怎么可能嫉妒！”風乾梗著脖子，堅決不承認！
赫連旭學著楊凡聳了聳肩，也不爭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