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李捕頭問道。
“是宋家二房的宋青云,宋青云給我送來了五十兩銀子,讓我去偷小云氏身上掛著的荷包。”
“宋青云為什么要讓你偷送夫人身上的荷包”
“這我可就不知道了。”張三縮著脖子說道。
“他是什么時候讓你偷荷包的”
“就在幾天之前。”
“幾天之前是哪一天”
李捕頭問得很詳細,他身為捕頭自有一副官差的威嚴感,張三在他面前不敢造次,回答得老老實實。
“既然你說主犯是宋青云,那么我們就只好把你和宋青云帶去衙門一起審問一番了”李捕頭接著說道。
“要是在我和宋青云的對峙下,宋青云認了呢”張三小心翼翼地問道。
“那你作為從犯,可以從輕處罰。”
“哦,那就太好了。”張三松了一口氣。
“宋夫人,請你看看荷包當中可有遺失之物”李捕頭又轉頭看,向了云芍藥。
云芍藥拉開荷包看了一眼,然后又將荷包給系上了。
“今天我只在荷包里面放了幾兩碎銀子而已,沒有什么好丟的,不過在今天之前,我每天都會將自己的私人印章放在荷包里,這私人印章的用處非比尋常,用得好了可以得到一筆飛來橫財呢。”云芍藥微微一笑,仔細地將荷包重新系在了自己的腰上。
“什么意思呀”有村民問出了聲。
“我將整個一品軒授權給了萬里鵬公子打理,平日里,三萬兩銀子以下的支出,萬里鵬不需要直接過問我;三萬兩銀子以上的支出,萬里鵬需要讓人向我稟告一聲;至于這五萬兩銀子以上的支出,則需要我親自到場,在大額票據上簽上我自己的名字,并且將我的私人印章蓋在大額票據上,方能到賬房那里領到銀票,”云芍藥解釋道,“而在不久之前,我們一品軒似乎丟失了幾張大額票據;緊接著,我練過字的一些廢紙,也從篋箱里不翼而飛了;現在又有人想偷我的荷包,我很好奇對方居心何在呢”
村民們聽完這話之后,頓時一陣嘩然。
“不會吧宋家老宅的人這么貪心”
“不過,也確實像是宋家老宅能做得出來的事,宋老爺子為了他們家宋千鐘,什么事情不肯做啊然而他們家那個廢物宋千鐘又是個敗家子,干啥啥不行,花錢第一名他前陣子在滄州幾天就花了四千兩銀子,這在咱們鄉下人眼中可是個天文數字,你真以為養他不燒錢嗎沒個十幾二十萬兩銀子能養得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