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捕頭點了點頭,將張氏和趙大勇從地上拖了起來。
張氏不愿意走,在公堂里繼續大吵大鬧,縣令大人忍無可忍,從籌子桶里抽出了一張籌子,對張氏說道“你要是再敢吵鬧,我就以咆哮公堂的罪名將你治罪你可知我這張籌子扔下去,你就要被打十個大板你要是還敢咆哮公堂,我就再打你十個大板打到你不敢咆哮公堂為止”
縣令大人的威脅果然有用,張氏立刻就安靜下來了。
張氏低下了頭,被兩個捕快架了起來,臉上滿是不情不愿,這其中還隱隱含有一絲惶恐之色。
外面的人對于縣令大人的做法十分反感,等李捕頭等人押著張氏和她丈夫出來的時候,外面的那些老百姓沖了過來,眼看著要起沖突,李捕頭當即立斷的拔出了腰間的官刀,冷聲喊道“還有誰想要過來刀劍無眼,我可不管會不會傷了人”
“唰”
其他的幾把官刀也被拔了出來,那幾個捕快面色不善地看向沖過來的圍觀群眾。
那些圍觀群眾被嚇到了,只好不情不愿地退后了幾步,給他們讓出了一條道路,然后在他們離開后,每個人都朝他們走過的地上,狠狠的吐了口口水,罵他們是朝廷的走狗。
外面的氣氛劍拔弩張,讓公堂上的縣令大人有些如坐針氈,可云芍藥依舊鎮定自若,她根本就沒有做過那些事情,她相信別人若是存心想要誣陷她,一定會留下犯罪的痕跡。
李捕頭押著張氏和她的丈夫,先去了七里鎮上,因為他們所在的村落屬于七里鎮,所以從那里開始尋找應該是最容易找到的。
一個半時辰過去后,李捕頭押著張氏和她的丈夫回到了公堂,跟在李捕頭身后的還有一個個小藥童。
“啟稟縣令大人,已經找到了張氏買藥的藥堂,這家藥堂名叫齊安堂,藥堂李的小藥童很確定他曾經給張氏抓過藥。”李捕頭朝公堂上的縣令大人拱了拱手。
“你叫什么名字”縣令大人看向帶上來的那個小藥童。
“草民郭安,在齊安堂做工已經有兩年了。”小藥童回答道。
“你說你見過張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