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過什么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云芍藥冷聲說道。
正是因為魯大嫂和村里的教書先生是親戚,他們串通好了,想要拿云芍藥的清白來威脅她,讓她和那個教書先生扯上關系,從此失財失色,云芍藥在忍無可忍之下,才會展開反擊,讓魯大嫂吃個教訓。
“就算我跟你有私人恩怨,也不代表我的證詞就完全不可采信啊你的這些話根本就站不住腳”魯大嫂反駁道,“我和你之間有沒有私怨是一回事,我愿不愿意站出來說句公道話是另外一回事”
“好,你說我的這些話站不住腳是吧那我問你,既然你說我昨天晚上出過村,那么你倒是說說看,我昨天晚上什么時候出去的呀”語音芍藥反問道。
“酉時三刻酉時是下午的五點到七點。”魯大嫂不假思索地說道。
“酉時三刻”云芍藥冷笑了一聲,“怎么可能會是酉時三刻呢那會兒張氏都還沒過來找我呢”
“那就是我記錯了是戌時戌時晚上的七點到九點沒錯,就是戌時你在戌時出去過你離開了村子,我看著真真兒的”魯大嫂大聲說道。
“既然你說我戌時離開了村子,那么,就讓齊安堂周圍的街坊鄰居們來為我作證,看看我昨晚在那個時間段,有沒有來過齊安堂魯大嫂跟我有私人恩怨,齊安堂的街坊鄰居們跟我可沒有私人恩怨,他們絕對不會顛倒黑白”云芍藥再次看,向了縣令大人,“請縣令大人為我做主”
“好,李捕頭,你吩咐下去,讓幾個捕快去齊安堂周圍找那些街訪鄰居們問一問,看看昨晚戌時齊安堂打烊之后,有沒有女子曾敲開過齊安堂的大門,找過齊安堂的郭安。”縣令大人吩咐道。
外面的人聽完了縣令大人的吩咐之后又是一陣不滿。
“案件都審到現在,還有什么必要再找證人詢問嗎”
“就是我看那云芍藥就是死鴨子嘴硬死到臨頭了還在狡辯,她這么做無非就是想要蒙混過關唄”
“云芍藥想要蒙混過關,而縣令大人則是有心偏袒,所以任由她牽著鼻子走,把這件事情越搞越復雜我覺得這件事情根本沒必要這樣復雜化,關鍵點只有兩個,這第一個關鍵點就是張氏給出的那張方子上的字跡的確是云芍藥的字跡;這第二個關鍵點就是那張方子的確會吃死人如今,這兩點云芍藥都不否認,案子又如何判不得呢”
外面的人憤怒地議論了一陣之后,又開始大吵大鬧了起來,一個個逼迫著縣令大人立刻處置云芍藥,不要再漫無目的地拖延時間了。
如果事情發展到最后,還是以縣令大人的偏袒告終,那么他們一定會掀起學潮,一個個紛紛罷課,寫聯名信舉報到朝廷那里去。
這件事情若是發生在別人的身上是斷然不會引起這樣的軒然大波的,只因發生的對象是云芍藥,所以他們一個個才會這么激動。
云芍藥是誰啊
現如今放眼整個清河縣,她算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富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