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時候開始加重的”云芍藥接著問道。
“昨天晚上,”易山川又嘆了好大一口氣,“自從三年前診斷為胸痛以來,我的胸口時常隱隱作痛,昨天晚上突然胸口疼得比以往都要厲害,痛得我大汗淋漓。”
“具體是哪里疼痛呢”云芍藥的面色愈發凝重。
“胸前區疼痛,”易山川伸手捂住了胸口,“呈絞痛感,平躺著都會覺得氣短,稍微一動,氣短的癥狀就更加明顯了。”
“是否有口干、口苦和口臭的癥狀”
“癥狀非常明顯,”易山川難受地說道,“且食欲不振,這幾天幾乎沒吃下什么東西。”
“小便和大便是否正常”
“觀小便,有些發黃,而大便則很是干澀。”
“一會兒找個地方,我再給你把把脈、看看你的舌苔,”云芍藥沉吟著說道,“應該不嚴重,你放心就好。”
“那實在是太好了,”易山川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這三年來,我看過不少大夫,可惜他們都沒治好我這病,我本來對尋醫問藥都不抱什么希望了,想不到能從你這里,聽到喜訊。”
“易老放寬心吧,我這人從不說大話,我說情況不嚴重,就一定不嚴重。”云芍藥寬慰道。
易山川激動地點了點頭,又下意識地伸手捂向了自己的胸口。
半個時辰后,一把柴酒樓的掌柜將他們帶到了公堂前,敲響了外面的鳴冤鼓。
上一場庭審結束之后,幾個捕快將他們領到了公堂內,那些捕快對一把柴酒樓的掌柜非常客氣。
這說明,要么掌柜和這幾個捕快很熟;要么,就真如掌柜所言,一把柴酒樓幕后的東家,和知府大人的關系很好。
掌柜和云芍藥等人進了公堂之后,知府大人拍了一下公堂上的驚堂木,沉聲問道“堂下何人所為何事”
“大人,草民王勇,是一把柴酒樓的掌柜,狀告這幾位客人在我們酒樓吃飯不給錢,而且還毀謗我們酒樓,肆意損害我們酒樓的聲譽。”
“居然有這種事真是好大的膽子”知府大人又伸手拍了一下驚堂木,“堂下刁民,報上名來本官要好好治治你”
“民女云芍藥,是之前在一把柴酒樓吃過飯的客人。”云芍藥給知府大人行了一個禮,落落大方地說道。
“就是你在毀謗一把柴酒樓說說看,你有何目的你是不是別的酒樓派來詆毀一把柴酒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