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快將這樣東西呈了上來,擺放在了知府大人的面前。
知府大人漫不經心地拆開了紅布,在看到官印的那一瞬間,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然后忙不迭地從桌案后面走了出來,誠惶誠恐地走到了易山川的面前,伸手理了理自己的官服,恭恭敬敬地對易山川說道“易大人,您怎么在這兒啊下官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易大人,還請見諒,還請見諒”
“冒犯說不上,我只是希望知府大人可以秉公辦案罷了。”易山川擺了擺手,并沒有將自己的官架子擺出來,依然是一副平易近人的樣子。
他之所以不對這江州知府擺出官架子,只不過是嫌他官銜太小,不值得他擺出官架子罷了。
知府大人當然也明白易山川不在他面前擺出官架子的原因,他的頭皮有些發麻,冷汗從額頭上滾落了下來,整個人顯得十分緊張。
“要不然,易大人上去斷案”知府大人小心翼翼地問道。
“這怎么行我不能越俎代庖,”易山川搖了搖頭,站在原地不動,面色也不凝重,“知府大人,你只管斷案,我看著就好,你可千萬不要因為本官在場,就有所偏祖啊”
“是是是,”知府大人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轉身向著背走了上去,心有戚戚地坐了下來,又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這才咽了口口水,對堂下的眾人說道,“現在,請原被告做相關陳述,原告先說。”,
“就、就是起了一些爭執。”一把柴酒樓的掌柜有些心虛,低下頭來,連話都說不清楚。
“什么爭執”
“就就是一些爭執”一把柴酒樓的掌柜不敢抬起頭來,說話的聲音更小了。
此時的他那叫一個后悔啊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打了這么多年的鷹,有朝一日竟然會被鷹啄瞎了眼。
“只是一些爭執嗎”
“對,只是一些爭執。”
“對方沒有毀謗你們酒樓嗎”
“沒有,一點兒也沒有。是我們太過小人之心才會將這件事情鬧到公堂上,知府大人我們不告了,我們要銷案”一把柴酒樓的掌柜冷汗澄澄。
“銷案是吧,好,既然你們決定要銷案了,那么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吧不過是一樁誤會,你們解釋清楚就好。”知府大人也是一副和稀泥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