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有怪罪你的意思,我不過是善意的提醒你罷了。”易山川失笑道。
酒樓的掌柜表現得很是不以為然。
“對啊,易大人只是善意的提醒你罷了,你可別跟我家夫人比,你要是敢跟我家夫人比,那你就是在自取其辱!”桑葉站出來說道。
“你這小丫鬟,說話真是好大的口氣!”酒樓掌柜不屑一顧地說道。
“你還真別小看我們這位東家,她可不是一般人,她的廚藝出神入化,在我們滄州,那可是人盡皆知!”趙大廚也跟著說道。
“還出神入化,她當得起這幾個字嗎?當我是被嚇大的吧?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夫人,也敢嚇唬到我面前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進一把柴酒樓的時候,這位小夫人還沒出生呢!”酒樓掌柜皮了瞥嘴。
“那你要不要跟我比試比試?”云芍藥微微一笑,平靜地問道。
“比什么?”
“你既然非要說,我說你們一把柴酒樓在給我端上來的那些菜的制作上縮減了工藝是在冤枉你們,那我只好露一手,證明自己所言非虛了。”云芍藥不疾不徐地說道。
“你別看不起我們酒樓,我們一把柴酒樓身為江州十大酒樓之一,那可是名不虛傳!”
“我并沒有看不起你們酒樓的意思,誰勝誰負,大家憑實力說話!”云芍藥淡淡地說道。
公堂外面頓時響起了一片不贊同的聲音。
“這位小夫人還是太輕率了呀!”
“對呀,還是太輕率了呀,他們一把柴酒樓只坑外地人,對于本地人倒是不坑的。他們的給外地人的菜品和端給本地人的菜品截然不同,如果在吃了他們的給外地人的菜品之后,就覺得他們的實力僅止于此的話,那她實在是太小瞧一把柴酒樓了!這樣下
去是要輸的呀!”
“沒錯,這樣下去是要輸的呀!我說這位小夫人,你就不要再跟一把柴酒樓置氣了,既然知府大人都已經斷了案了,你就安安心心地接著一把柴酒樓賠給你的銀子,不要再和一把柴酒樓做過多的糾纏了,否則的話,吃虧的只會是你呀!”
……
“你們怎么這么說我家夫人呀?我家夫人才不是你們想象中的那種普通人呢!”桑葉看向公堂外的那些人大聲喊道。
“天真!”公堂外的那些人看著桑葉發出了一片嘲諷聲。
“光這么比試很沒有意思,要不然咱們來個彩頭吧!”云芍藥對一把柴酒樓的掌柜說道。
“好啊,你想來個什么彩頭?”
“如果我輸了,你不必賠償我一千兩銀子,那四百兩銀子我也會照樣付給你,如果我贏了,你就賠償給我雙倍銀子!”
“就這樣?”一把柴酒樓的掌柜嗤笑一聲,“既然要搞個彩頭,那就玩的大點吧!這位夫人,我看你出生于富貴人家,想來也是不缺那點銀子的,那我們為什么不玩的大點?如果你輸了你就給我一萬兩銀子,你敢嗎?”
“那如果你輸了呢?”云芍藥微微一笑,定定地看著他。
“笑話!”他不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