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芍藥等人押著那個男人來到了官府,敲開了官府的大門,將他交到了那些衙役的手中,那些衙役給云芍藥簡單地做了一個口供之后,就放她回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桑葉心有余悸地站在云芍藥的身邊,小心翼翼地對她說道:“夫人,我覺得外面好危險啊,要不然,咱們趕緊回去吧?”
“這才是第一個到的地方呢,哪有這么早就回去的道理?我想讓一品軒的招牌遍布大江南北,這還只是第一步呢,我不能因為這點意外事件就望而卻步,打道回府。以后日子長了,需要用錢的地方可多了呢。”云芍藥搖了搖頭,臉上帶著從容的微笑,似乎之前的那件可怕的事情,沒有對她造成任何的影響。
“可是夫人,我覺得咱們宋家也不缺錢了呀,為何還要再為了那么一點錢將自己置于危險之中呢?”桑葉焦急地問道。
“桑葉,你覺得是誰要殺我呢?”云芍藥微笑著反問道。
“我覺得是廖掌柜!對,肯定是一把柴酒樓的廖掌柜,你在江州除了廖掌柜之外,沒有得罪任何人,所以肯定是廖掌柜要殺你!”桑葉用拳頭錘了一下自己的掌心。
“不可能是廖掌柜,”云芍藥搖了搖頭,“那時候廖掌柜還不知道我的廚藝很好,他根本就沒有將我放在眼里,所以也就沒有必要去買兇殺人了。”
“也許不是因為覺得你對他而言是威脅,而是覺得你讓他遭受到了挫敗,惹得他不開心了呢?這種事情不一定的!”桑葉堅持地說道,“夫人,你聽我說一個故事。等聽我說完了,你就會覺得我說的很有道理了!”
“好,我聽你說。”云芍藥失笑道。
“夫人,我是清河縣紅棗鎮的人,我們鎮上有一個學堂很有名叫做明德學堂。明德學堂里有兩個學子十分優秀,在七年前雙雙考上了秀才,張公子家境很好,父親還是明德學堂的夫子,在學堂的成績一直比李公子要好,兩人在學堂念書的時候,住在同一間廬舍,彼此之間也沒有發生過什么矛盾,據學堂里其他學子說,他們倆平日里雖然聊得不是很多,但是在聊天的時候彼此都很愉快。
“自從兩人考上了秀才之后,彼此的人生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李公子在考上秀才之后,娶了一個妻子,妻子的家里非常有錢,岳父也是朝廷的五品大員,后來李公子又中了舉,可以說人生順風順水。
“五年之后李公子回鄉祭祖,又遇上了張公子,兩人在酒樓有說有笑,突然間,張公子從袖子里抽出了一把刀,堅定地把李公子給殺死了。這個案子開堂的時候,張公子哈哈大笑,供認不諱,請求縣令大人判他一死,他說他就是看不慣李公子飛黃騰達,承受不了這樣的心理落差,明明最開始兩人處于同一間廬舍之中,又在同一年考上了秀才,憑什么到最后人生境遇會相差這么大?所以,他受不了刺激,準備好了刀子,在和李公子吃飯的時候殺了他!
“夫人你看,所以有時候并不一定需要有深仇大恨,才會
讓一個人動手去殺另一個人,有可能就是這個人受不了刺激,一時想不開,就把另外一個人給殺了呀!我覺得廖掌柜可能就屬于這種情況,可能你當時惹得他不開心了,所以他轉頭就找了個人,打算讓那個人殺了你!”桑葉點了點頭,深以為然地說道,“所以我們還是趕緊走吧,誰知道我們再不走的話,廖掌柜還會再做出什么讓人害怕的事情!”
“桑葉,有些事情我不方便跟你說,不過你放心,這個事情絕對跟廖掌柜無關。一會兒回了客棧之后,我給你一些銀子,當做你日常的花銷,在江州的這段時間,你不要再出門了,每天就安安心心地待在客棧里,我擔心今日的刺殺只是一個開始,之后還會有源源不斷的刺殺,你每天跟著我進進出出,我怕會牽連到你,讓你不幸受到傷害。”
最開始的時候,云芍藥的確沒想到到底是誰會對她有這樣的深仇大恨,可是,往官府轉了一趟之后,她心里隱隱有了一個猜測,她覺得可能要殺她的人和之前給了云崔氏一家子很多錢,讓云崔氏那一家子虐待她的人是同一伙人。
那一伙人就是蘭陵蕭家的人,胖婦人等人死了之后,消息肯定會經由他們蘭陵蕭家在滄州的那些產業中的人傳回蕭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