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掌柜,你覺得昨晚打聽到的消息可信嗎?”春風酒樓的掌柜忍不住問道。
“我這心里也犯嘀咕呢,”萬家酒樓的周掌柜皺了皺眉,“你說她這么年輕,能有那么好的廚藝嗎?聽說那一把柴酒樓的掌柜經常苛待酒樓里的廚子和伙計,別是他們酒樓里的廚子忍耐得太久了,昨天故意在做菜的時候縮減了一些工序,讓一把柴酒樓輸掉了這場比賽。”
“你這么說倒也不是沒有道理,說句不好聽的話,我以前想過要挖走一把柴酒樓的大廚,沒想到他們非常有被挖走的意向,只可惜限制于當初簽下的契約,實在是走不了!否則的話,他們早就被我給挖走了!一把柴酒樓的廖掌柜,那是個什么德性?旁人是不知道,咱們酒樓行業里有誰不知道嗎?”故鄉酒樓的掌柜搖了搖頭。
“所以我覺得,這云大廚有可能是盛名之下,其實難副,你們再看看她的手,她有一雙又細又長、又白又嫩的手,一看就是不干活的人,她都
不干活,哪來的刀功呢?如果她刀工深厚的話,我們肯定能在她手上發現一些厚繭子,”萬家酒樓的掌柜悄悄地指著她的手說道,“而且,昨天我可是找人打聽清楚了,說是她有幾道菜,以刀工取勝呢!甚至,她還得到了百花酒樓的掌柜的高度評價!百花酒樓的掌柜,那是什么人?那是眼光極高的人!別看他平時笑呵呵地,很是平易近人,在專業方面可從不含糊!更何況他們家酒樓的褚大廚,更是以刀功聞名,在整個江州,若是說褚大廚的刀功排名第二,那就沒人敢認第一!連百花酒樓的掌柜都說云大廚的刀工極好,那就更顯得這其中貓膩重重了,難道不是嗎?”
“對啊,”春風酒樓的掌柜點了點頭,“如果她的刀功真有這么好的話,她的手上不應該沒有老繭子啊。”
“你要這么一說,我倒有了一個更加陰暗的懷疑。”故鄉酒樓的掌柜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什么懷疑?”兩大酒樓的掌柜同時問道。
“你說會不會是那位云大廚私底下偷偷買通了一把柴酒樓的那些大廚,然后里應外合地做了場戲,就等著我們齊齊上鉤,只要我們哭著喊著要拿錢加盟他們一品軒,他們馬上就可以拿了錢跑路了!”故鄉酒樓的掌柜瞇了瞇眼睛,有些陰狠地說道。
“妙啊!”另外兩個酒樓的掌柜拍了拍手。
“你們實在是想得太多了,哪有那么夸張啊?”這時候,平安酒樓的掌柜走了過來,“昨晚我就在現場,你們要是有什么想問的事,盡管問我吧。”
“問你?誰知道你會不會說實話,俗話說的好,同行是冤家。”故鄉酒樓的掌柜懷疑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后退了一步。
“你看看你,老顧,你就是太謹慎了,老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要是換一副性子,不要總在做事的時候想太多,你的生意何
至于是現在這點規模?”平安酒樓的掌柜嘆了口氣。
“你在教我做事?”故鄉酒樓的掌柜有些不悅。
“我只是中肯地提一個建議罷了,”平安酒樓的掌柜走過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搖了搖頭,“我知道你們對云大廚有所懷疑,可是我能打包票,她絕對是個貨真價實的大廚,因為昨天她做出來那些菜我們嘗過,味道非常好!那些贊譽對她而言,絕對是名至實歸!”
“你都被她洗腦了,當然會幫著她說話了,俗話說得好,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們可不會被你帶進套子里,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故鄉酒樓的掌柜冷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