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是太好了。
既然這人方才也在她背后也對她下了死手,那么她勢必也不能留了。
云芍藥如法炮制,將她也拖到了隔壁的房間里,放進了裝好了水的浴桶里面。
這一夜,再沒有任
何事情發生。
第二天下午,一個小伙計帶著客人來到了隔壁房間,打算開了這間房讓客人住下。
客人進了房間之后,打量了一下房間里的陳設,轉到屏風后的那一刻,他嚇得大喊了一聲,撞倒了整扇屏風。
“有!有人!有死人!”客人嚇得大口喘息著,“快來人啊,你們客棧鬧出人命啦!”
伴隨著這聲大喊不少客人從一樓和二樓跑了過來,圍在了房間的門口,看起了熱鬧。
小伙計嚇得臉都白了,他別過了腦袋,感覺頭腦一陣陣暈眩。
不一會兒,客棧的掌柜跑了過來,退了一下小伙計的肩膀:“怎么回事?怎么會這樣呢?”
“我、我也不知道,我剛聽到客人大喊,我就走過來看了一眼,我也不知道浴桶里為什么會淹死兩個人!”小伙計慌亂地說道。
“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快去衙門報案!讓衙門趕緊派人過來查案啊!”客棧的掌柜急得跺了跺腳,“還有你們都出去!趕緊出去!別破壞了現場!”
那些客人在客棧掌柜的催促下,有些不情不愿地往外走去,這時候有一個客人皺了皺眉,突然間回過頭來對掌柜說道:“掌柜的,我覺得那兩個人有些面熟!”
“面熟?你是他們的老鄉嗎?你知道他們的老家在哪里嗎?那可真是太好了,我這客棧人來人往地,底細也不是很清楚,如果你是他們的老鄉的話,就可以方便衙門把他們的尸體送回去,或者讓衙門去給他們的家里人報個信,讓他們去把尸體領回老家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那個客人搖了搖頭,然后又走到屏風后面看了一眼,指著浴桶里的兩個人說道,“我們家在清風郡也是做客棧生意的,我對這兩個人有些印象,這個男人斷了一根手指,之前在我們客棧登記的時候,寫字很不方便!還有這個女人,這個女人的嘴角長了兩顆大痣,一顆痣是紅黑色的、一顆痣是黑
褐色的,這兩顆痣上都長了毛!”
“既然你跟他們不是老鄉,那你就趕緊出去吧,別把現場給破壞了!”客棧的掌柜趕緊說道。
“我雖然不是他們的老鄉,但是我認得他們,他們有命案在身!大概是三四年前吧,我們客棧發生了一樁惡性案件,那是一個下雨天,我們客棧的生意很不好,除了趕路的富商和他的小廝之外,就只有這對夫妻住進了我們客棧!結果,當天晚上這個趕路的富商和他的小廝被這對夫妻給殘忍地割去了頭顱,那場面,簡直令人發指!”客人嘆了口氣,“而且,他們還不只是在我們當地作案!他們在隔壁的紅銅郡也做過案、還有順翔郡……這在我們瀘州當地那可是鼎鼎有名的惡性案件,一時間令人聞風喪膽呢!對了,你們湖州的徐捕頭不就是我們瀘州本地人嗎?他肯定知道這個案子!”
不一會兒,徐捕頭帶著一些捕快過來了,那位客人將之前說給客棧的掌柜聽的那些話,又給徐捕頭說了一遍。
徐捕頭聽完之后,看了一眼浴桶里的兩具尸體,點了點頭:“我知道你說的這個案子,那時候我還在瀘州本地的衙門當差,還沒到湖州來投奔我的兄弟。甚至,當時有兩個案子還是我經手的,他們專挑客棧下手,那些客棧的掌柜對于他們二人的相貌的描述與你別無二致。這兩人最開始的時候殺人手法比較生澀,后來就越來越嫻熟了,再到后來就沒有發生過跟他們扯得上關系的案子了,很多人以為他們收手了,但是我倒不這么認為,我覺得有可能是他們的殺人水平提高了,再加上他們逃離了瀘州本地,所以即便是在外地殺了人,別人也懷疑不到他們頭上去。”
“那這個案子怎么辦啊?”客棧的掌柜急得直跳腳。
徐捕頭上前檢查了一下浴桶里的這兩具尸體,沒在尸體上檢查出什么明顯的外傷,他們看起來就好像是在浴桶里自殺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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