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丹雪體內的經脈和臟器,被侵染破壞得極為嚴重,而且涉及的面積非常大。
若不快速煅燒掉,將會對身體造成更大的傷害。
每拖延一分鐘,就會被消耗掉更多的生機。
但左丘丹雪的肉身,并沒有巖良那么強大,因此,他在煅燒的時候,依舊用魂力守護著,并且魂火的強度也保留了很多。
隨著巖良傾盡全力的救治,左丘丹雪的神魂內,原本肆虐的黑霧像是被炎熱的太陽照射般,一點點地被灼燒殆盡。
這黑霧,如同死神的使者,曾無情地侵蝕著她的靈魂,但此刻,在巖良的神奇醫治下,它們如同雪遇到烈日,逐漸消散。
左丘丹雪的神魂,如同歷經風霜后的大樹,開始慢慢地恢復生機。
昏迷中的她,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牽引著,緩緩從黑暗中走出。
這股力量,讓她感到無比的舒適與安心,如同丈夫的懷抱,溫暖而充滿力量。
在她的感知中,這股力量仿佛在她的體內游走,修復著她受損的神魂,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舒適。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巖良的額頭已經布滿了細密的汗珠,每一滴都凝聚著他的努力和堅持。
強大如他,都已經有些吃不消。
但他的眼眸中,卻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仿佛在說:“無論如何,我都不能放棄,時間至關重要。”
他的眼神始終保持純凈,那是他對生命的敬畏和珍視,也是對自己的信念和堅持。
他的雙手快速而準確地在左丘丹雪的身體上移動,每一次煅燒都會消耗他極大的魂力。
不知過了多久,左丘丹雪終于有了微弱的反應,那一聲輕輕的呻吟如同天籟之音,讓巖良的心中充滿了喜悅。
他知道,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生命的力量再次戰勝了死神。
然而,巖良并未因此放松起來,因為救治還遠沒有結束。
這一刻的巖良,雖然滿臉汗珠,疲憊不堪,但他的眼神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明亮。
因為他知道,自己要創造奇跡。
隨著神魂的逐漸修復,她原本蒼白的臉色終于有了一絲血色。
她開始能感知到自己的身體,感知到自己的存在。
這種感覺,讓她感到無比的喜悅。
然而,隨著她感知的越來越多,她的心中卻開始閃爍起了迷茫和不安,臉色也變得潮紅了起來。
巖良看著她潮紅的臉,說道:“看來這火毒已經上涌,我得先給她拔除才行。”
......
兩個時辰,漫長而緊張,火毒和黑霧如同惡狼般瘋狂肆虐,然而此刻,它們終于被徹底清除。
巖良如釋重負,深深吸了口氣,緊繃的神經這才得以放松。
然而,他此刻的狀態卻極為狼狽,汗水如同瀑布般流淌,濕透了衣衫,粘在皮膚上,使他感到一陣陣的不適。
他目光轉向左丘丹雪,只見她此刻已經滿頭白發,臉色蒼白,如同凋零的花朵。
“若是沒有生機補充,怕是活不過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