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鶯兒:“……演的。”
系統更佩服了,肅然起敬。
【你好敬業哦。】
余鶯兒:“……”
系統作為一個不通情愛的旁觀者都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那總愛生氣嗷嗷叫的皇帝現在就像是一只小狗,而他脖子上系著的繩子,就在自家宿主手上牢牢攥著。
為什么會被攥著?當然是他心甘情愿?當然是那讓人看不見也摸不著的愛啊。
看這情形,別說是挽挽頂替了別人的祈福詩句,恐怕就算她把太后當場給氣死,皇帝也得夸她字字珠璣,能言善辯。
既然都已經這樣了,那還有什么好怕的呀?
余鶯兒無奈瞥了它一眼:“你不懂。”
感情這種事,哪有什么絕對的公平公正,勢均力敵。
尤其是那人身份是皇帝,他擁有太多光環,可以輕而易舉的賦予她榮寵,但是又不能讓他給的太過輕而易舉。
他想給的,余鶯兒要,而且,不光是要,還得是讓他急不可耐的給出來才行。
還要讓他覺得,始終給的不夠多,應該再多一點,更多一點才好……
系統似懂非懂,十分積極的在他耳邊晃悠。
【我明白了,你在拿捏他,那你有喜歡他嗎?】
余鶯兒頓了頓,垂眸往下,抬手撫摸自己的小腹,許是光線明亮,映的她昳麗的眉眼也柔和了許多,聲音很輕。
“應該有吧,這種事,哪里說得清呢……”
……
怡親王不知道這是第幾次入宮了,剛要抬步往養心殿而去,越過御花園不遠處的宮道上,卻突然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在喚他。
“……這邊,過來過來!”
他神情一怔,下意識的扭頭望去,便瞧見樹枝旁邊,那明媚動人的雍貴妃正臉色蒼白的朝他招手。
這人少有的露出了這般惶恐之態,讓他心頭一動,指尖微僵。
腳步卻已經匆匆過去,上下打量她并未受傷,這才略微松了口氣,沉聲問道:“這是怎么了?你怎么會獨自一人跑來這里,皇兄呢……”
余鶯兒連連搖頭,額間遍布著濕汗,出于信任,倒豆子一般就把自己做的虧心事給抖摟出來了,末了,還忐忑的問道。
“怡親王,咋辦咋辦!”
怡親王聽她這么一說,神情有片刻的愕然,不是在為她所謂的把柄而覺得震驚,而是……皇兄究竟是怎么愛重她的?竟然讓她以為自己會因為這么一點小事犯了大錯。
皇兄竟然連這么一點點做靠山的安全感都沒有給她嗎?
他眼皮跳了跳,看出她的惶恐,眸光微動,下意識的抓住了她的衣袖,想要給她一份寬慰。
余鶯兒沒察覺到什么,只是提心吊膽的說:“不然我跑了吧?這欺君之罪怪嚇人的,誅我九族我都不怕,反正我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九族還得費心皇上找一找呢,不過我該往哪里跑啊……”
“……”
怡親王唇角微抽,都不知道該怎么戳破奇怪的腦回路。
然而下一刻,兩人身后猛的一寒,隨后,一道陰冷的聲音緩緩響起。
“想跑哪里去?走親戚嗎?不然朕送送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