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秀宮。
白日宣淫這一通,蘭昭雖然累的滿頭大汗,但莫名的卻是神清氣爽了起來。
清洗過后,她渾身都乏力了,懶洋洋的鉆進被窩中,身邊人還追著過來親吻。
她有些不滿,嘴里嘟囔著:“矜持著點,皇上別總是這么黏黏糊糊的,說出去也忒上不得臺面。”
弘歷都快被氣笑了,抬手捏住她的臉,迫使她撅起嘴,不輕不重的往她嘴角拍了一下。
“誰敢說出去?”
蘭昭還以為他有多硬氣呢,沒想到也就只會來這一套,當即笑出聲來,指著自己:“我呀。”
弘歷輕嗤,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了下來,還不忘把她圈進懷里,鼻腔里哼了一聲。
“那你倒是說說,方才那一出,朕究竟是哪里輸給你了?別張口就來,你這叫污蔑和造謠懂不懂?朕都能隨時治你的罪。”
“不懂。”
蘭昭扭頭看他,“嘁”了一聲,笑嘻嘻的道:“姐夫怎么還急了?出爾反爾的不是你啊?說話不算話的不是你啊?故意氣我的不是你啊?最后又認輸低頭的不是你啊?反正我贏了,皇上你就嘴硬,你繼續。”
弘歷一噎,抬手又想捏她的臉,但是又怕給她落下印子惹她惱,只能訕訕的放下了蠢蠢欲動的手。
“胡鬧,放肆,也就是朕寬宏大量,不然換個氣量小點的,你別想得意一點。”
對于這種馬后炮般找補的話,蘭昭根本不稀得聽,懶懶的打了個哈欠,閉上眼就想睡。
弘歷就見不得她舒坦,輕輕推了她幾下,也不疼也不癢,就是不讓她安穩睡覺。
蘭昭被弄的惱了,悶著頭轉過了身,在被子里翻涌了幾下,直接調轉了方向,躺在了他對面。
這下子真成了同床異夢了。
弘歷不太高興,坐起身來,握住了她的腳腕,略一使使勁兒,就拖動了幾分,納悶道。
“你跑什么?在朕身邊不能睡?”
蘭昭蹙了蹙眉,捂住耳朵,雙腿用力,想把自己的腳從他手心里掙脫出來:“有蚊子哼哼,還有臟東西,煩人,睡不著。”
弘歷:“……”
“……你說清楚,誰是臟東西?誰煩人?”
蘭昭掙扎不開,腳背被他捏的發癢,本來想發脾氣,卻忽然靈光一閃,眼睛一亮。
迎著她過于明亮的目光,弘歷動作一頓,莫名的有些毛骨悚然,緊接著就是脊背一陣發毛。
他不動聲色的往床角退了退,雙眼微瞇,警惕的盯著她:“有什么話直說,朕經不起折騰。”
蘭昭笑彎了眼,扯過來被子,另一只手湊了過去,摸了摸他那張清俊的臉,笑瞇瞇道。
“就知道皇上最好最疼我了,比我親阿瑪都要好呢,雖然我進宮才短短幾天,但是皇上就已經給了我很多好處了,像皇上這么慷慨善良的人,這輩子真的很難再碰見了,不但英俊瀟灑,還又威風又氣派……皇上肯定不會拒絕我的要求的,對不對?”
弘歷眼皮跳了跳,眼含防備:“……有話直說。”
“我能踩一踩你的臉嗎?就一下。”
弘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