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趴在她肩膀上來回滾了滾,才笑嘻嘻道。
【白蓮花呀,我發現這個朝代好像比較忌諱這個花,所以我也就入鄉隨俗啦!】
阿慈:“……”
阿慈微微皺眉:“那這玩意兒也能算你所說的真心嗎?”
【當然算啊,你要知道這世上不止是只有男女之情才算是真心,欣賞崇拜和憧憬自然也算的,況且也不是就沒有夾雜男女之情。】
阿慈:“……”
阿慈懶得問的更具體,她摸了摸下巴,瞇了瞇眼,若有所思。
“那看來萬歲爺稍微對我有點小誤解啊……”
……
乾清宮。
阿慈天剛一亮就照舊跑來當差了,跟梁九功熟練的交接了一下工作,有阿慈這位靠譜的“老師”在,他也就十分放心的下去歇會兒了。
乾清宮內常年保持著同樣的肅靜,阿慈也盡職盡責的站在一旁守著,目不斜視,思緒飄飛。
沒過多久,沉浸在國家大事中的康熙終于從高高一摞的奏折中抬起頭來,望著窗外高懸的太陽,長長的嘆了口氣,神情恍惚,難得顯出幾分疲態來。
作為一個忠心耿耿的狗腿子,阿慈十分貼心的上前遞了一杯熱茶,溫聲細語的詢問道。
“萬歲爺如此愁眉不展,莫不是有什么煩心事?”
康熙再次嘆了一口氣,看了她一眼,想起她的身份之后,那股憂愁勁兒就更濃烈了,半倚在身后的椅背上,緩慢的吐出一口濁氣。
“哎。”
阿慈:“……”
怎么著,是我長的很抱歉嗎所以讓您看了就止不住的嘆氣?
康熙獨自愁苦了許久,才終于肯展開情緒,在幾聲嘆息過后,倒也沒把她當外人,喝了一口她端來的茶,就開始對著她傾訴。
“來福啊,你也知道,朕向來都是很看重你的,把你當做朕的半個心腹來看待,一直以來沒少提拔賞賜,為你撐腰,給你底氣,咱們之間用一句主仆來形容,都是糟蹋了朕的心意,所以,來福,朕如此看重你,你也得向著朕,如此才不算辜負……這么多年來朕也自認為有識人之能,但是朕卻怎么也看不透一件事……”
阿慈豎起耳朵聽著他給自己鋪墊了老半天,才終于說出了掩藏了那個許久的真實目的:“來福啊,你覺得你的主子是不是對朕有什么不滿啊?看在朕對你這么好的份上,你知道什么就直接說出來行嗎?”
阿慈:“……”
她撓了撓頭,一頭霧水的道:“太子爺……怎么可能對您有什么意見?萬歲爺,您此話怎講啊?奴婢實在是聽不明白。”
康熙又看了她一眼,追問道:“那他究竟為什么遲遲不愿意成婚?朕給他選了好幾個太子妃,他態度鮮明始終不愿,這么堅硬的態度有時候也會挫傷朕的。”
阿慈尷尬的收回了撓頭的手,眼神飄忽:“這,奴婢不知,所以更不知該從何說起啊……”
康熙緊緊皺著眉,思緒緊繃,兀自揣測道:“難不成,保成他,是有什么不可言說的苦衷?莫非……是有那方面的隱疾?”
阿慈:“……”
“……應該沒有吧?”她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道:“太子爺看來,身體挺康健的,不像啊……”
康熙面色沉沉的搖了搖頭:“你還年輕,自然不懂得這其中的嚴重性,若非如此,我是當真想不明白保成為什么會這樣抗拒朕的旨意,這幾年來,他對朕的態度都有些奇怪,朕是一退再退,他卻變本加厲,甚至連太子妃都不答應娶,這樣怎能坐穩這個太子之位?豈非胡鬧?”
他喃喃自語道:“若不是毓慶宮就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朕是真的擔心保成是被什么狐貍精懷給迷了心竅,才會如此肆意妄為……”
狐貍精本怪阿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