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務府這群該死的畜生怎么這么看人下菜碟,看她不招皇帝待見,就給她送這么難用的東西!
早知道就不用內務府給的了,她還不如直接用自己家里帶的呢。
云珠腦門上出了一層冷汗,大腦瘋狂運轉,尷尬到笑也笑不出來了,想不出應對的法子,索性故技重施,直接撲到他的懷里哭了起來。
“皇上,臣妾真的不是故意的,哪個女兒不愛美,臣妾只是想到今天來為自己申冤的同時也能再見到您,所以就忍不住打扮了一番,少女情懷總是詩,臣妾就算犯了錯,那也是錯在不該將心事太快的展露出來……”
她哭到一半,就被一根手指戳中了自己的腦門,再不受控制的順著手指上的力道往后退了退,一時間連哭聲都停頓了片刻。
胤禛沉下臉來,手指調轉方向,轉而指著自己胸前那一塊又白又紅的痕跡,不著痕跡的深吸一口氣,冷冷的道。
“自己看。”
云珠眨了眨眼睛,被這滑稽的場景刺激的哭也哭不出來了。
人究竟是怎么能一次性丟人丟這么多次的,她已經力竭了,放棄掙扎,抹了把眼淚,嘆了口氣。
“臣妾錯了,臣妾真的錯了,皇上脫下來吧,臣妾親自盯著洗衣房的宮人們給您洗干凈,然后再親自給您送回來,以表誠意。”
胤禛扯了扯唇:“朕竟不知表示誠意是這樣表的,難道不應該你親手洗干凈才對嗎?”
云珠伸出自己的纖纖玉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試圖用這種方式讓他放松警惕。
“皇上瞧,臣妾打小就十指不沾陽春水,實在不會干活,雖然很像為皇上盡心,但是真的很害怕弄巧成拙,反而讓皇上對臣妾更厭煩……”
“不會的。”
胤禛臉色一黑,一把按住了她無意識扭動的屁股,一字一句的道。
“左右朕對你的印象已經低無可低了,死豬不怕開水燙,你不如豁出去努力一把,雖然朕對結果持悲觀心態,但是興許能產生奇跡呢?”
“……”
然后云珠就覺得這面癱臉的死皇帝究竟是不是有什么不為人知的惡趣味?
為什么非要看她動手洗衣服干活才滿意啊?她都說了會親自盯著宮人洗了,難道還不夠用心嗎?干什么非要趕盡殺絕啊!
還有,誰死豬不怕開水燙?你才是死豬你才是死豬!她這樣漂亮的皮囊就算是豬,那也是一只可愛白凈又粉嫩的小香豬才對!
云珠心里生氣,臉也繃了起來,想反駁他又沒有底氣,跟他不熟,也沒有恃寵而驕的資本,只能把苦水咽進肚子里,忍氣吞聲的道。
“如果非要看臣妾用這雙白嫩的纖纖玉手泡在冰冷的水里搓洗衣服才是皇上想要得到的最滿意的結果的話,那么,請自便。”
瞧著她跟一個受氣小媳婦一樣的委屈樣,應該是在嘴里憋了口氣,臉腫的跟個包子一樣,胤禛眼皮跳了跳,想要開口說些什么,又忽然頓住。
云珠見他一直沒有反應,還以為他良心發現反悔了,又不敢直接試探,便悄悄的抬起一只眼睛打探,結果正好與她幽深的目光對視上。
“皇上?”
無論怎么說也沒把自己給扔下去,所以她小心翼翼的伸出手,覷著皇帝的臉色,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屁股想要扭一扭,可惜被她的手給按住了,灼熱的手心也傳染到了她身上,屁股熱熱的,很不自在。
云珠稍微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在他懷里,用商量的口吻小聲問道:“看在臣妾今天真的受委屈受到不想活的份上,要不,就別和臣妾一般計較了吧……”
胤禛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不行。”
云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