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進良頓時松了口氣,喜笑顏開:“太好了,太好了,奴才這也能跟太后娘娘交差了。”
等他走了之后,蘇培盛皺了皺眉,在殿外走動了幾步,思慮著今天發生的所有事。
細細想來,這事兒的確是惠嬪的問題更大,往小了說是清高蠻橫,欺壓新人,往大了說那可就得背上私通外男的罪名了。
畢竟溫實初他也不是個太監,他是太醫,也是個男人。
光天化日里因為一個男人無緣無故的指責訓斥貞嬪,哪怕是真的心急如焚,這借口都忒說不過去。
得看皇上愿不愿意往深里查探了,換句話說,就算皇上如今不計較,恐怕這事兒也得落下一根刺,說不準哪天就把人給扎死了。
惠嬪向來清高,目下無塵,仗著侍奉太后的名義,從不給皇上好臉色瞧,如今卻為了溫實初又不給貞嬪好臉色瞧。
蘇培盛都覺得,她這是在一步一步的作死。
哪怕皇上看不上她,也不會允許自己被這樣惡心。
小廈子見師父臉色不對,便低聲問道:“師父,可是出什么事了?”
蘇培盛搖了搖頭,也覺晦氣:“跟咱們關系不大,只不過這后宮,恐怕快要有人倒霉了。”
……
夜已深。
因為被指明了要侍寢,所以云珠就被養心殿的嬤嬤們服侍著梳頭沐浴洗香香。
坐在浴桶里頭,看著水面上漂浮著的一片片花瓣,香氣撲鼻,她伸手撿起來幾瓣,好奇的問道。
“每個侍寢的人,都要這樣泡一會兒嗎?”
嬤嬤笑道:“自然是的,這是侍寢的規矩,如此一來,小主能在潔凈身體的同時,持久留香,讓皇上愛不釋手,奴婢雖伺候過很多小主,但是小主您真的是奴婢伺候過的主子中皮膚最白皙,膚質最細膩的,更是最漂亮的一位,皇上一定會喜歡您的。”
嚯。
云珠看了她一眼,尋思著,這嬤嬤竟然還搞起點評排名來了,這好差事竟輪給她們了。
不過她被捧的很高興,就算拍拍馬屁她也認了,本來就是她最漂亮,最美貌,不然皇上為什么見到他第一眼就禽獸上身并折騰她的手呢?
還不是因為她有魅力,有手段。
她得意的笑了,抓了一把花瓣在手心把玩,又低頭吹跑,忽然想起來什么,用手指捏了幾瓣,狐疑的問道。
“既然每個人都用過……那這花瓣不會循環使用的吧?你們不會把這玩意兒留著再給下一個人用吧?”
“……”
嬤嬤們面面相覷,連連搖頭:“小主說笑了,肯定不會!”
“那就好。”
云珠終于放心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