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珠站起身來,走到那嘰嘰歪歪的小玩意兒面前,雙手捏住了她的臉,用力扯了扯。
等她震驚之下感受到疼痛尖叫出聲的時候,才大聲道:“哭,你不是羨慕嗎?哭,趕緊哭,哭完了就去養心殿跪一跪,看看皇上到底會不會讓你進去看你哭!”
褀嬪:“……”
眾人:“……”
她這一動作開始的猝不及防,突然之間就發生了,實在是讓人難以置信,匪夷所思。
不是……哪有兩個嬪妃之間吵架,一個就去使勁掐另一個的臉的?宮女打人還不打臉呢,這貞嬪怎么如此囂張還不按套路出牌?
眼瞅著褀嬪嬌嫩的臉都被扯腫了,就這還不松手呢。
褀嬪兩邊臉頰肉被她的手指捏著往外拉,嘴巴都變形了,眼中滿是震驚之下硬生生疼出來的淚花,說話也含含糊糊——
“你,放開偶,你介個潑婦,里快蘇開我……”
云珠心硬如鐵,還趁機使勁兒多扯了幾下:“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喊我潑婦,怎么著,是你自己說的本宮趴那兒哭一哭恩寵就來了,你這么喜歡你咋不去呢,現在你也哭出來了,趕緊去,跑去養心殿外面趴著等,看看有人搭理你嗎?”
褀嬪已經被摧殘的沒有力氣罵人了,實在是太疼了,她都怕自己被這不講道理的潑婦給弄得破了相了。
“放肆!”
直到傳來熟悉的威嚴的聲音,她才終于松了口氣。
皇后娘娘來了,這潑婦終于有人治了。
皇后被剪秋的手托著,神情嚴肅的從后殿走了出來,一眼便瞧見了這幾位荒唐的一幕,沉聲斥道。
“貞嬪,快放手!景仁宮面前豈容你如此放肆?褀嬪好端端的為何要受你這般折辱?還不快松開?”
云珠撇了撇嘴,她就知道皇后出來了肯定會拉偏架,畢竟她們倆才是一伙的,而自己沒有加入嘛。
不過她倒是一點都不遺憾,反正吃虧受罪的不是她,皇后這一派明顯都小心眼,跟她這樣一個胸懷坦蕩的人實在不匹配。
到了這個時候,云珠到底還是松了手,她剛才也只是稍微沖動了一把,不想聽她這么諷刺自己,才想把她給捏哭的。
松開之后,就只能聽到褀嬪嗷嗷大哭的聲音了,而作為罪魁禍首的她卻沒有半分悔意,甚至還理直氣壯的為自己辯解。
“皇后娘娘說錯了,臣妾這不叫折辱褀嬪,這分明是怕她沒臉見人,所以給她一個教訓而已。”
褀嬪光顧著疼,沒精力跟她對罵,而皇后也陰沉著臉,語氣無比嚴厲。
“教訓?你與她同為嬪位,你如何能教訓她?本宮念在你才進宮不久,已經多番包容,你竟還敢狡辯?”
云珠一邊聽她訓話,一邊扭頭往位置的最末尾看,朝著自己才處成的好姐妹使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