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朕在,誰要把你欺負死?”
云珠等他說完這句話,就立刻伸手指向狼狽不已的葉瀾依:“就是她!皇上,就是她平白無故的把我撞的摔了個屁股蹲,而且還罵我!她肯定是故意的,她就是看我得寵,所以蓄謀已久,才專門蹲在那里對付我的!啊,皇上我明白了,這就是宮斗的手段啊,我被她傷害到了,所以她的目的就達成了!”
胤禛:“……”
葉瀾依:“……”
胤禛聽的嘴角抽了抽,誰家宮斗這么樸實無華,擺在明面上這么光明正大。
胤禛順著云珠指著的方向看了過去,就看到一張腫到根本就不太認識的臉,頓時一愣。
仔細分辨,才勉強看的出來好像是春禧殿的葉氏,神情變得恍惚,口中喃喃道:“你管這副慘狀叫欺負你?”
云珠有點急了,怕他掉過頭去給那個小賤人撐腰,就趕緊摟住了他的腰身,往他懷里蹭了蹭,壓低聲音訴說自己的委屈。
“皇上,您別光看她的臉腫了,那臣妾的手還打疼了呢,要不是她太過囂張跋扈,氣焰那么高,臣妾也不會自毀形象親自動手,實在是被逼到了份上,忍無可忍啊……”
悄悄抬起眼,見他一臉神色莫測的樣子,云珠心里有點打鼓,又把自己的萬能籌碼給搬了出來。
“皇上,臣妾今天遭遇了這么多噩夢一樣的不公,要是姑祖母能夠看到,也會覺得臣妾可憐的吧……”
胤禛就知道她又要使這一招,心里覺得好笑,卻故意冷著臉嚇她:“那看來,就只有朕覺得不可憐咯?”
完了。
云珠心下一個咯噔,不會真的玩脫了吧,是她想錯了,這小賤人在王八蛋皇帝心里還真有點地位?連搬出來他的養母都不行?
也對啊,都親自準許讓她可以不去請安了,那說明的確是有一點與眾不同的,怎么辦,難不成她真的要折在這里了?別的不說,這皇帝的眼光也不怎么樣啊,干什么非要看中一個囂張跋扈又沒禮貌的小賤人,難道他就喜歡熱臉貼別人的冷屁股?
就在此時,胤禛輕笑一聲:“可憐,當真可憐,朕答應為你出氣也就是了,”
云珠眼睛一亮,提著的心猛的落了下來,小拳拳再次錘他胸口:“皇上真的太好了,臣妾就知道您眼光絕對沒有那么差……”
葉瀾依哪怕心里還惦記著果郡王離京的傷心事,但是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兩個狗男女在這種場合還要不知羞恥的調情,更將她視若無睹,便再也忍不住出聲罵道。
“你如此刁蠻跋扈,狗皇帝若是還向著你,那當真是貽笑大方,可笑至極!也對,狗皇帝本來就是一個對手足兄弟都無比殘忍的人,又怎么可能指望他對別人心慈手軟呢?你們臭魚對爛蝦,還真是天生一對!”
胤禛:“……”
當面罵朕,這是演都不演了?
還有,這跟朕的哪個兄弟有什么關系?
云珠已經氣的從他懷里跳了下來,又跑到她跟前照臉使勁甩巴掌:“你才臭你才臭你才臭你才爛你才爛你才爛讓你嘴賤!!!!”
看呆了的胤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