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無表情的問:“……嘉獎?”
胤禛瞇了瞇眼,沒有跟她這個小貪心鬼計較,轉頭看向眼神幾乎像是淬了毒的葉瀾依。
聽這丫頭說,葉氏竟是為了十七弟離京一事才如此失態,不僅發瘋撞了她,還罵了她,這事兒經過調查的確屬實,那豈不是證明,她和允禮早就認識,并且關系匪淺?
以前只知道她是百駿園里一個平平無奇的馴馬女,瞧著性子特別,姿色尚可,才特準許她入了宮,并破格封了答應。
實際上對于這個身份如此卑微的人來說,答應之位已經是十分抬舉的結果了。
他前段時間忙于政務,葉氏入宮也才不久,他就去看過一次,還被她冷冰冰態度給膈應走了,蘇培盛也沒在他面前提過,他自己也忘記了這一號人,今日才有功夫仔細打量。
……但是她現在那張已經被云珠打成豬頭的臉也沒有什么可打量的價值了。
所以,朕是什么時候下旨準許她可以不去請安了?
那分明是她自己自作主張,不在意宮規律法,跟朕是真的沒有一點關系。
所以云珠這妮子跑來半真半假的抱怨朕偏心,那也是沒理由的,因為朕也是冤枉的呀。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允禮將一個與他情分不同的訓馬女放在朕的身邊,究竟意欲何為?
是充做眼線?細作?可以隨時給他傳遞消息?
果然,他絕對是另有目的,他不如明面上表現出來那樣閑云野鶴,毫無野心。
該死的亂臣賊子!
看來,這回把他派出去出使滇藏,是一件極為正確的選擇,幸好讓張廷玉一同跟隨,以護送之名,行監視之事。
若是有賊心,不安分,那就早晚會露出馬腳。
胤禛心思紊亂,思索良久,才把心里放在了懷中人身上,見她一臉期待又暗藏忐忑的樣子,挑眉笑道:“說的也對。”
他說:“此次之事的確是葉氏有意沖撞于你,事發之后還死不悔改,更加冒犯,你會出手也是為了自保,宮中向來尊卑分明,葉氏剝奪答應的位份,降為官女子,禁足春禧殿,貞嬪不僅無錯,而且還有功,更是受了委屈,朕念及這幾日侍奉得當,‘溫柔賢淑’,特晉封貞嬪為貞妃,冊封典禮于半個月后舉行。”
哇塞!
云珠的眼睛當即就亮的像夜明珠一樣。
沒長眼氣勢洶洶的跑來告一狀,竟然還有這種好事讓她撿?她現在都后悔方才沒有多打幾巴掌!
葉瀾依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對狗男女在她面前無恥的調情,就氣的想要吐血。
把她當做透明人不說,竟然還讓她成了他們調情的一環!
兩個狗男女!
……</p>